我借着僵尸冲撞开的道路迅速杀出一条血路,“正是如此!”术人转头一声大喝,他一扬手,阴符的黑石闪出一道精光,墓室外随即传来一阵躁动,“兄弟,快闪开!”,碎石被阴风扫起冲撞在四周墓壁上,神坛只有一步之遥,抬头便能望见术人脸颊烧伤焦黑模糊勉强粘连的皮肤,比远看更是骇人,他摇了摇头直勾勾望着我阴着脸戾笑起来:“地府之门虽然被黑无常封住了,可你们别忘了,这么倘大一座古墓,阴魂厉鬼,可也不少!”
黄符冲上前顾不上手上的伤一把攥起僵尸尸骨间散落的符咒:“业火开道!”火光腾起,伴着鲜血在以迅雷之势劈头盖脸砸落下来鬼雾里飞旋,刺骨的阴气压制住火势,如牢笼般扑涌下来,阴魂凄惨的面容在眼前迅速浮动跳跃,“阴兵就就罢了,区区孤魂野鬼……”我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木牌老旧刺手的手感,我一声怒喝:“地府差令在此!孤魂野鬼速速退散!”,术人被受到惊吓冲散开的阴魂撞开不由退后了几步,中央的太师椅被卷席滚落下神坛,藏匿在椅背后的一道人影一瞬之间划过眼帘,手中铜铃正急急摇晃。我拉紧黄符冲开残余的鬼雾迅速退回墓室门口,我抹一把头上的汗水冲诺璃一挤眼:“看到了,操纵僵尸的匠人就在神坛后面!”
孤魂向着墓室四角逃散一空,我怒视术人狠狠啐了一口:“我最恨人出尔反尔,你我想必都很清楚,你的法术远在我们之上,大可不必如此心急。”“的确如此。”,“停下!”铃声戛止,僵尸直直立在原地不再动弹:“算是我的一点歉意。”术人略略一顿:“既然答应了你们,事情的缘由我自然当交代清楚,方才不过些小鬼,我想必差爷你也能应付。”“承蒙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冷冷答道,“你的确很有天分,不过。”术人眯了眯眼:“别太自以为是了,对付些孤魂或许不难,不过……”
他若有深意的微微一笑:“看得出,你对湘西术法有些研究。”他偏转了目光望向诺璃:“正是如此……”他轻声又念了一便:“我想起为道时云游四海五湖,途经湘西听闻的尸蛊之道,尸家讲究为尸体喉头留一口气,这一口气实则便是以术法保亡者气魄不散,因而可保尸身不腐。只是正如你们方才所见,虽然制尸的方法早已不是秘密,可魂魄不容阳气,只能以阴滋阴,僵尸气魄处这一口煞气极重,阳人如何做出如此阴气,正是尸术不为人知之处,非苗家本族弟子尸匠,从不外传,因而即便是我,甚至是被奉为道家师祖的张道陵亦不从得知。可是,如果光凭一穴气魄便可保尸首百年不腐,若能齐全七魄,想要起死回生,或许也不无可能。”
“七阴恒阳局。”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曾听七爷说,七阴恒阳局是不知由哪个阳间术人无意间寻到的局,不过现在看来,做出这局的恐怕就是你吧。”“好悟性。”术人赞许的点头,他嗤笑一声:“地府的那些小子,实在是朽木不可雕,才说得出这样的笑话。凡是为道者,自古就追求天地相融,长生不死,千百年来,道家为了追求永生,炼过的丹,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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