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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夜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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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过热两腿一蹬险些没背过气儿去,我木愣愣的点了点头,“哎,七姐你等等……”我突然蹦跶了起来,七姐这么些年在地府,就算光是天天同美容院的阿姨大妈聊天儿,这不论是人是鬼,一旦见得多了,那都能成高知识分子。我赶紧一把抓起九爷给的字条儿,可惜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白光“呼”的一声,紧接着“哐”的一声,我抱着脑袋“嗷”一声惨叫,我说七姐,这大半夜的,您多少给咱留个灯哪。

    ……

    我有气无力的倚在供桌旁,七姐的话没能解开我心头的迷惑,反而像是更添了一抹阴云。七爷的死,高家的局,七阴恒阳,九煞鬼卷,乃至一路遭遇到的大大小小,天南海北、阴差阳错的局阵,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术人,却偏偏每一次,似乎都已露出了凤毛麟角的些许线索,只是从未看的真切。但是,指尖在一派寂静里被攥的咔咔作响,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同一个人做的,那么就算知道了,凭我又当真对付的了吗?

    月光透过被吹得嘎吱作响的老破木门,在林叶里洒下光晕,明亮而寂静,让躁乱不安的心境稍稍变得平淡。远处,幽幽绰绰,似远似近,略带悲凉的歌声,随着压抑低沉的音调,几乎难寻到旋律,只是一味的诉说着苦涩难懂的曲词,在女子轻柔而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下却添一分不安的惑人:“客人还乡路方长,同客共渡来生河;先祖高处指来路,暮色为礼夜做妆;同在冥河岸边坐,金乌尾羽落崖头;瞳眼看尽人生路,神殿深处故土眠。”

    我走到门口,又默默的站定,我望着远处的诺璃动了动喉头却没做声,不知该如何开口,又该说些什么。她紧攥在手里的白玉被泪水沾湿,在月光下散发出清冷的光芒来,我仿佛是第一次看清那玉坠的模样,但又下意识的发觉那玉的模样是如此熟悉——往生玉,就和同心蛊一样,是我手头这一块的另一半。

    “差爷,过来坐吧。”诺璃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念了一句,我隔着她身旁的一棵枯树坐下,可她身上的味道还是同风一道肆意的飘进鼻息里,让我又有些不安起来。“我父亲是个赶尸匠,是九爷的弟子,这首歌,是送尸回乡时唱的曲子。父亲再世时,话一直很少,我唯独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每次赶尸出行时,唱的这首歌。”

    诺璃微微勾起了嘴角,她突然转头看我:“你应该一直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跟着你们吧?”我愣了愣,没回答,说句实话,从第一次见到诺璃,我就一直在猜疑,在千方百计的想要知道她的底细,可如今面对她这么坦然的提起,我心里又莫名感到一分失落。

    诺璃的声音,却越发的平静:“父亲生前的最后几年里,几个自称鬼差的人给了他这半块玉,事后父亲便一直在找什么东西。父亲是在替九爷一趟赶尸路上出的事,没能找到尸骨,只找到送的尸队和一些随行的行礼,包括这块玉。九爷在父亲出行前告诉过他,这一次旅途极凶,但却没告诉父亲改如何应对。事后,他告诉过我,父亲是被人害的,但偏偏没给出任何解释。我不能原谅九爷,即便我自幼一直都很敬重他,九爷既然知道父亲有难,就应当知道该如何应对,毕竟他的术法,在湘西没人能比,可是……我因此离开了湘西,我发誓不论害死父亲的是鬼差也好,术人也罢,我一定会为父亲报仇。”

    我倚着树干,低头听着枝头上所剩无几的枯叶被风撕扯的沙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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