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扑面一股淡淡的药草气味,我急着叫问,却没能等到回答。“碰”的一声刺耳巨响,老人的嘴角的笑容破碎了,震碎的铜镜碎片划过脸颊泛出一丝湿热,天旋地转的感觉又一次扑面而来,巨大的猫影从眼前窜过,后面跟着先前领路的那只小猫,远远地走去,脚步轻盈,影子越拉越长,越看越像个小孩,它回过头,那双水灵的眸子依旧是幽绿幽绿的,它转头消失在如林树立的镜海里。巨大的牌坊从眼前一闪而过,无数阴鬼凄厉的惨笑,我胸口一闷,整个人似乎是被从什么地方死命的牵拽了出来,四周从混乱终归了安宁。
脖子根里猛地一冷,一阵阴风顺着面门猛灌下来,我猛地睁开眼,手里紧攥着脖子里那挂了足足二十年的半块往生玉,刚才一切仿佛一场梦,一场噩梦。我激灵的坐起身,祠堂外树枝上垂下的猫尸毫无生气,干枯的几乎只剩骨骼,神龛上的头骨落在地上,裂开道深口。
“你还真是命大。”耳边传来声冷冷的嘲讽,我转过头,八爷飘飘悠悠悬在半空,他手里攥着缚魂绳,昂着头一脸傲然的揽了揽袍子长的都快垂到膝盖的袖口,他斜着眼看看我用劲擦了把嘴,“你……你干嘛了你?”我觉得裤裆子下头莫名一紧,八爷不动声色的一咬牙:“我就冲你吐口口水把你弄醒,你别想的太好了!”
“哦……”我甩了甩头回过神,我浑浑噩噩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神龛,我抬起头问八爷:“刚才那是?”,“是猫灵。”他淡淡的说:“不过那猫灵说来也奇怪,身上有着人的怨念。猫灵可通冥间,要不是快到月底了我正巧去收水费……呸,我是说要不是我正好路过,用缚魂绳把你魂魄拽出来,你小子就直接生魂堕入聻境永世不得超生了!”
我这才隐隐约约记起先前模糊看到的牌楼,里面的镜海,聻鬼,的确是记忆里枉死城的模样。我不由抹了一把额头冷汗,“可是……”我垂着头攥起手来,之前看见的那女人,不会错的,虽然早已记不清容颜,但我敢肯定,那感觉,那气息,那种说不出却能深切感受到的母子血浓于水的感情,的确是我母亲,如果是她,又为什么要害我?“我还有事,你自己悠着点。”八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斜着眼看了眼祠堂外咧起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一见生财,可未必不折阳寿。”“总之,你还是先把鬼器全部收齐的好。”他一扬手,眼前黑光一闪,八爷便没了影子。
门外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一道目光畏畏缩缩从门缘探进来,我警惕的退到墙角向外望去,我松了口气,是个女人,穿着破烂,简直像个野人,身上卷着些破布树叶……咳咳,您老别介,你看看,这夜黑风高乌云密布,我那丫就算有春光也看不着哪!
“啊……啊……”她一对上我的眼神,顿时像是受了巨大惊吓似的慌忙后退了两步,她嘶哑着嗓子,那种声音毫无生气,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更像阴间的鬼。她看看地上碎裂的头骨,眼睛里突然绽放出光彩来,在那张苍白枯瘦的吓人的脸上,呈现出一抹异样的生机来。
她瞪大了眼睛发疯似的尖叫起来,她身体僵硬哆哆嗦嗦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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