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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分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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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你真可爱。该起床了。”他大笑,眉飞色舞。

    何沁阳心里一抖……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体内似乎已夹失一半的力气。

    “好吧。”她回,自嘲一笑,爬起来,穿衣。

    慕容白命人进来服侍她穿衣,梳头。

    他就立在一旁,目光紧紧的看着她。

    穿好衣后,下人拿着银梳。

    “你下去,我来。”

    “是。”丫鬟走了,他接过梳子,走到何沁阳的后面。

    “你会梳头?”

    慕容白老实回答,“不会。”

    “那你干什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

    何沁阳眉一横!“你说得什么话?”

    “好啦,我说错了。”

    她立即噤声,慕容折说自己错了……就眼晴天打雷一样。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慕容白不会梳头,动作生疏得很。扯着她的头皮都很疼,她抗议过几次,但没有赶走他。这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若是错过了,岂不是没有下一回了?

    他梳得很难看,挽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髻在头顶……

    后来何沁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扯散开来。只挽起上面的发丝,想绑住一时却又找不到。

    这时一根白色的发带伸到她的面前来,何沁阳顺手接过,在那些发头绑住,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

    头发就这样了,没有任何珠钗,只一个白色的发带,却也水秀天成。

    “嗯,看来你这女人果然不适合簪子啊,一根破带子就行了。”

    何沁阳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看到他时,却吓了一跳。

    披头散发,发丝如泄,披在肩上,那眸带笑灼灼其华,整个人有种妖孽之感,实在是妖化。

    她怔了两秒……心口又不规则的跳起来。

    似是隐藏尴尬似的,她一拍桌子,“赶紧把头发梳起来,难看死了!”

    慕容白一甩乌丝,妖媚的睥睨着她,“你懂什么……”

    那一眼,实在是……有些妩媚。

    何沁阳看着整个人的一哆嗦。

    最后是下人来给他梳好的头发,与她一样,一根白色的发带绑着,倒是有种江湖侠客的潇洒。

    后来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她头上的发带一直是慕容白的。那时想扯下来还给她,为时也晚了。

    吃了早饭,慕容白便准备马车带她出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上了马车后,她就觉得慕容白不一样……身体绷着。哪怕是在和她说笑,精神却是不集中。

    这种感觉到何俯时,猛烈增长。

    下马车时,慕容白拽住了她。他握得很紧,柔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

    何沁阳一怔……

    “去吧。”把他抱下了马车,然后看了她几眼,骑马离去。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刹那间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来。

    她想叫住他,还没有动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喊在她的身后响来!

    “你……阳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何沁阳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披麻戴孝,哭天喊地。

    “三姨太?怎……”她说话间发现何俯如一个冥俯般,这是……谁过世了?

    心时咚地一下!

    顾不得哭跪在门口的三姨太,她冲进俯里。

    她傻了……

    大堂之上,棺材,冥纸,白孝……

    “小姐,呜呜呜……”青怜听到小姐回来了,从后院哭着跑来,跪在她的脚边,哭得不行。

    大堂之上还有父亲的八个姨太,见她回来,个个脸上都露出一丝喜色,眼泪挂在眼睛边上,好像终于看到了希望一般。

    何沁阳全身发颤,颤颤咽咽的问,“我爹呢?我爹呢?”

    以前那对她冷嘲热讽的人此时也不说话了,哭成一片。

    “说!这棺材里的是谁?”她吼得嘶声历竭……依旧没人回答。

    “来人!”她大吼。

    “小姐,小的在。”家丁来,依然身穿白色孝服。

    “把棺材给我打开!”她气势如虹,双颊早已赤红!拳头已成拳,骨骼青了又紫!

    听她这样一说,那些姨太太方才一窝峰的涌上来,“大小姐,万万不可啊……那是你爹啊。”

    “闭嘴!那不是我父亲!”她历声道,却没有发觉,喉头已哽咽。

    “阳儿啊,你可要为你父亲做主啊………老爷对她多好啊,这么多年宠她一个,让她生子,可结果呢?”

    “是啊,阳儿……老爷死得好惨啊……他是被毒死的!毒死的!”

    “呜呜呜……”

    “那个恶婆娘隐藏得真深!平日里装出一幅乘巧懂事的样子,想不到心肠如此歹毒。竟然联合丞相余孤毒杀老爷……连生下来的孩子都不是老爷的……”

    “你别说了,那个贱。人,真该五马分尸!”

    “……”

    他们七手八脚,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伐那个贱。女人,俨然已经站到同一条站线上!

    突然只听砰地一声巨响!

    几人吓了一跳!

    是何沁阳一掌劈开了棺材盖……

    “啊……阳儿……”

    “这……”

    何谦死已过八日,全身发紫,紫得已然看不清五官的样子,整个身体已浮肿,那模样尤为恐怖,棺材里用布包着冰块,分布在他的四周,以防尸体腐臭,但这只是防止,并不能扼制,尸体依旧发出了异味,只是味道不重。

    何沁阳盯着他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动也没动!

    其它人也不敢乱动,不知她要干什么。

    她就像是被人钉住了一样,连眸光都未曾眨一下!

    很久之后……

    “她呢?”她看着棺材,问,声音阴沉得可怕!

    几人面央相觑,小姐说得是谁?

    “徐丽香!”

    几人方才明白,“徐丽香带着孩子还有小如于六日前逃跑,目前不知去向。”

    “孩子是谁的?”

    “是那淫夫的!”四姨太愤愤不平,言语里有种要把徐丽香大卸八块的劲头!

    何沁阳突然转身,家丁赶紧上前把棺材盖盖住,不敢看棺材里的何谦。

    “阳儿,我们就等着你回来,见你父亲最后一面……然后我们商量着把你父亲好生安葬……”

    “是啊,总不能这样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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