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奴才一言。”这时,那声音再次响起。
顾天瑜与公子玉箫对视一眼,均从两人眼底读出一抹戏谑的笑意,这声音,他们认得,正是下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被顾天瑜踹了两脚的阿良。
他们两个微微抬起头来,向远处张望,但见幽蓝月光下,翠竹林外,一身红衣的林月筝疾步向前走去,她那水嫩的面颊上此时还挂着泪痕,哪还有一分妩媚的模样,整个是一被人欺负到委屈的小包子。而她的身后,阿良面色焦急,亦步亦趋的跟着,似是得了她的命令,他始终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林月筝突然停住脚步,身后,阿良便这么直直的撞了上来,林月筝身子一僵,身后温度却突然消失――阿良已经慌忙退后数步,他一脸懊恼的躬身垂首站在那里,负罪一般道:“小姐恕罪,奴才无意冒犯。”
“奴才奴才奴才!阿良,为什么你总是这般卑躬屈膝,总是奴才长奴才短的称呼自己?既然你那么喜欢做奴才,就应该知道,本小姐要做什么都与你无关!”林月筝怒气冲冲的冲他吼道。
阿良面色一白,月光下,他的黑衣衣袂翻飞,趁得那张脸越发的白。他面色痛楚,目光复杂的望着此时暴怒的林月筝,喃喃道:“奴才……奴才只是担心小姐过的不好,今日长公主已经发话,他必定不会给您好日子过,小姐,您又何必……”
林月筝冷笑一声,面色凄清,挑眉道:“那你又有什么好办法?让我独自离开,还是我和我爹我娘一起离开?那留下的人怎么办?离人醉的伙计怎么办?你又怎么办?何况长公主手下养了无数高手,我纵是逃到天涯海角,又如何逃出她的手掌心。”
不远处,顾天瑜一脸委屈的想,唉唉唉,她就知道,只要是女人,就一定对她没有好印象。她顾天瑜整个一女人的天敌呀。
公子玉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畔低语呢喃道:“活该,谁让你今晚这么凶悍?”
顾天瑜不满的挥舞着粉拳,却被公子玉箫牢牢抓住,她不敢发出声音,遂只能用眼神狠狠瞪着公子玉箫,却换来他更加神情的注视,最后她溃不成军,只得转过脸,继续看着不远处此时沉默着的那二人。
明明相互喜欢的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别扭尴尬呢?顾天瑜有些不解的想着,便听到阿良用坚定地语气说道:“小姐大可放心,所有的罪责,阿良都会背负,到时候长公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虽这样说着,然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也是没有底的。毕竟今天晚上顾天瑜的表现太像一个悍妇,且是个极品悍妇,谁也保不准,她会对林月筝进行怎样的报复。
林月筝的面色变得有几分难看,她看着此时面色苍白的阿良,忍不住苦笑道:“你以为我会愿意让你为我背负这些么?”她说着便转身,冷冷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谈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了,这绣球既然是我抛的,我便不会后悔。”说罢,她四处张望一番,见不远处停了一艘船,而船上立着一个中年妇女,便知道她就是公子玉箫口中的“船娘”了。
“走吧。”林月筝垂下眼帘,语气中带了一分苍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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