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避不躲,只是任由滚烫的茶水,泼到他的脸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
顾天瑜拿着空茶盅,银牙紧咬,胸前却因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她一把将茶盅狠狠摔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道:“公子玉箫,这还是你么?我要你跪你便跪,我要你端茶倒水你便端茶倒水,而今,连我泼你的水,你都没有骨气躲了吗?”
公子玉箫眨眨眼睛,他的睫毛已经被茶水打湿,带着几分狼狈。“小鱼儿是我的命,莫说为了她下跪,纵然为了她残手残脚又如何?你若不高兴,我便哄你高兴......直到你愿意为小鱼儿医治。”
顾天瑜抬起手,她恨不能狠狠甩公子玉箫一巴掌,然而,公子玉箫只是仰起脸,似是要迎接她这愠怒的一掌,那眼眸中的坚定,似是在嘲笑她的嚣张。
顾天瑜的身形颤抖一封,她摇摇头,眼底满是厌恶,玉手轻轻在公子玉箫的脸上拍打着,如浪花戏礁石般,她躬身,伏在他的耳畔,娇笑道:“什么都愿意做?”
公子玉箫只觉耳边突然感到温热,旋即,酥麻的感觉铺天盖地袭遍他的全身,原来是顾天瑜已经含住了他的耳垂,正一分分小心翼翼的吮.吸,他想要推开她,然而,想到她的话,他只有攥着拳头,安静等待着一切的发生。
顾天瑜见他不避不让,依然是一副默默忍受的模样,她的心口因巨大的怒气而痛彻心扉的撕扯着,她扣住他的肩膀,尖利的牙齿突然用力,狠狠的咬住他的耳垂。
公子玉箫感到一阵刺痛,他心中咒骂顾天瑜这个疯子,然而,他依旧不躲,似是被点了穴道一般。
顾天瑜尝到口中腥甜,那令她作呕的味道让她一把将公子玉箫推开,旋即,她捂住嘴巴,伏在一边开始干呕起来。
公子玉箫蹙眉望着几乎要流出眼泪的顾天瑜,嘲讽道:“既然那么痛苦,为何还要这样做?”
顾天瑜冷冷转过脸来,望着此时正漫不经心擦着耳朵上的血迹的公子玉箫,她突然轻哼一声,凝眉道:“你不是说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么?好,我要你做我的男人,怎样?”
公子玉箫的眉头皱成一道沟壑,他怒气冲冲道:“不可能。”
“刚刚你给我下跪时,不也是一副不可能的模样?”顾天瑜懒懒的拿出锦帕,细细擦过唇边血迹,公子玉箫并不知道,那血,不是他的血,而是来自她口中的腥甜。
公子玉箫望着这美如蛇蝎的女子,她的眼底,满是嘲讽,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坚定,似乎只要他再犹豫,她便立刻转身走人。
可是......他公子玉箫这一生,只愿娶一人。他伤害那人太深,当初为了巩固帝位,他曾纳过那么多人为妃......想及此,他咬咬牙:“唯独这一点......”
顾天瑜冷冷睥睨着他,“你做我的男人,她做你的女人,很简单。”
公子玉箫没想到她竟一分退让也不给,不过,今夜她步步紧逼,恨不能逼的他走投无路,他若不答应......
想及此,他深吸一口气,而后,颓然道:“我答应你。”
顾天瑜抓着软榻的手兀的收紧,而后,她仰天苍然一笑,笑声中带着支离破碎的情绪,她低眸,眸中几欲喷火,咬牙切齿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