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面色仓惶,拢在袖中的玉手死死地攥着,指甲扣在手心的疼痛,她亦毫无所觉。
“可是,你一而再,再二三,欺骗本王?若本王当初真的狠下心杀了你,你如何能欺骗的了本王?”战北野说罢,缓缓闭上眼睛,冷声道:“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说还是不说?”
战北渊忘记了哭泣,他睁大眼睛望着愠怒的战北野,又看了看此时面色难看的麝月,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却知道一点,那便是他的娘亲一直在欺骗他的爹爹。想到这里,他的小手无助的去拉麝月的袖子,小声道:“娘亲,你为什么要骗爹爹?渊儿真的不是爹爹亲生的么?渊儿的爹爹是谁?”
麝月望着战北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鼻尖胃酸,旋即,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她有几分责怪的望着战北野,却在他那比她冷上千万倍的目光中节节败退。她搂着战北渊,柔声道:“傻孩子,你是爹爹的孩子,是娘亲骗了你爹爹,但是你是他的孩子。”
战北渊摇摇头,抽泣道:“刚刚爹爹说我不是,爹爹不要我了,这次爹爹真的不要我了么?”
所有人均背过身去,战北渊的乖巧众所周知,他自###甚是讨喜,除了那日想要去找顾天瑜麻烦时,脾气大了些,平时温顺的好像蹲在年画里的娃娃。
此时见他哭的这般伤心,加之他说的话......大家立时起了恻隐之心。
然而,战北野依旧冷着一张脸,面色没有一分变化,他继续道:“麝月,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那哑婆婆是谁?她藏身的地方,还有哪里?如果你执意不说的话,自今日起,郡王府便再无你的一席之地。”
麝月身子一颤,她摇摇头,心灰意冷道:“麝月真的不知道,纵是王爷杀了麝月,麝月也还是不知道。麝月......只求王爷莫要加怒于渊儿,如果您真的怀疑渊儿的话,大可以滴血认亲......”
战北野愠怒道:“你!冥顽不灵!来人啊,将月夫人押下去,关入地牢中,自今日起,削去其夫人身份!小世子战北渊,永世不得见她!”
战北渊被战北野的话吓傻了,反应过来后,他死死的缠住麝月的腰,恸哭道:“不,我不要离开娘亲,我不要见不到娘亲!娘亲,求你告诉爹爹,求你......不要再骗爹爹了,娘亲不是最爱爹爹了么?为什么?”
麝月却好似早已经预料到战北渊会这么说,不同于昨日的慌张,今日的她表现的异常冷静,拍了拍战北渊的后背,她柔声道:“渊儿,是娘的错,才让你受这样的苦。日后,你好好听你爹爹的话,不要总是哭,知道么?”
战北渊恨不能将头摇成拨浪鼓,口中一直喊着“不要,不要”。可是,战北野的命令谁也不敢违背,遂他们将战北渊拉开后,便对麝月道:“月夫人,走吧。”
麝月颔首,望着此时面色僵冷的战北野,喃喃道:“王爷,无论你信不信,麝月是真的不知道这地宫的模样,自从麝月被安排到您的身边,主子便对麝月防了一颗心......”说至此,她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来,麝月不过是谁都不会信任的存在罢了。”
说罢,她转身,不再看恸哭的战北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