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她都会去证明。战北野以为,她这么多年的安静,真的就是在悔改,直到顾天瑜说话,他才意识到,麝月根本就是在说谎。
曾经,战北野在麝月房间见过一个陌生的女人,那女人面纱遮面,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犀利冷傲的眸子,麝月说她是自己请来的神婆,想要其为自己算命,战北野当时对麝月信任非常,所以根本没有怀疑。直到那封信,他才知道,那个老女人分明就是郁蓝明的人。
然而,这么多年,他明里暗里找了那么多人调查,这个蒙面女子却杳无踪迹,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而战北野,根本不愿再多问麝月一句,谁知......
桌上,两杯茶均已经凉透,战北野讲完这段故事后,便一直望着窗外发呆。而顾天瑜摆弄着手中的药草,动作却已经慢了下来。
顾天瑜一路走来,听到过太多故事,读过太多悲伤,战北野的故事并不是所有故事中最悲惨的,也不是最曲折的,然而,顾天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战北野。
公子玉箫知道那些女人在逢场作戏,遂他不动心,不懂情,然而,战北野毫不知情,麝月就像是冬天唯一盛开的那一树梅花,洋洋洒洒而又毫无征兆的走进他的世界,带着他温习曾有过的幸福,让他以为,他还可以再拥有那样的温暖。
“世上总有太多欺骗。”良久,顾天瑜悠悠道,此时香料她已经制好,她将战北野面前的茶盅端过来,为他换了杯新茶,而后推到他面前,方将自己另一半话补上,“可是并不是所有欺骗,都像你知道的那么简单。”
战北野转过脸,目光沉沉的望着此时面色严肃的顾天瑜,凝眉道:“什么意思?”
顾天瑜一手捏着茶盅,一手漫不经心的摸着杯沿,淡淡道:“我本以为你是骗我,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你是真的不知道。”
战北野那漆黑的眸中疑惑更多,顾天瑜耸了耸肩,颇有些无奈道:“你说的那个蒙面老女人,大概就是渊儿口中的‘哑婆婆’。”
哑婆婆?战北野将眉头蹙的更深,麝月那时的确说过,这个女人不会说话。“那么,今天你最大的收获,便是知道了这哑婆婆的存在?”
顾天瑜颔首,毫不隐瞒道:“没错。所以,我要先知道,月夫人都跟你说了什么?你难道怀疑,她还和郁蓝明有联系?这六年来,她一直都在韬光养晦?”
战北野银牙紧咬,冷声道:“不是怀疑,而是事实便是如此。起初她咬牙不承认,后来因为渊儿,她才松口,我也才知道......”说至此,他露出犹疑之色。
顾天瑜却接着他的话道:“你才知道,原来麝月不仅仅与郁蓝明有关系,就连西凉王突然中毒,都有她的手笔,是不是?”
顾天瑜端起茶盅,一边用茶盖拨弄着水面上的浮叶,一边凝眉望着战北野,此时,战北野错愕的望着顾天瑜,眼底浮动的冷意,让顾天瑜觉得他几欲要将她杀人灭口。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决定将这件事坦诚公布的说与战北野听呢?
良久,战北野垂下眼帘,眼底闪烁着点点晃动的烛光,他冷声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也是你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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