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顾天瑜此时被战北野揽在怀中,她干脆捂面大哭,声嘶力竭道:“你让我死吧......嘤嘤嘤......”
战北野愤怒的一把将她甩开,面色沉暗如被染黑的池水,冷声道:“你这不识好歹的疯女人。”在这里,他恨不能一口银牙将“疯女人”这三个字咬碎。
顾天瑜半躺在地面上,泪眼汪汪的望着战北野,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想让他将她狠狠圈在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战北野转眸,望着此时依旧呈呆傻状态的一干侍卫,语气阴冷道:“你们是谁?进来之后连礼都不行?怎么,不认得本王吗?”
几个侍卫忙跪下来,他们虽是王后的人,但也知道战北野是不好惹的主子,遂各个忙叩头,解释道:“郡王爷恕罪,小的们刚刚有要行礼,实在是看到郡王爷和神医......一时不知该作何是好!”
战北野面色不善,狠狠一脚将一人踹开,冷声道:“哼!我看你们是眼中本就没有本王!说,你们来打扰本王,所为何事?若不是重要的事,本王饶不了你们!”
几个侍卫一听到这话,吓得瑟瑟发抖的更加厉害,带头一人忙解释道:“回郡王爷的话,王后娘娘让小的们来问问神医,何时回宫?”说罢,他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战北野,支支吾吾补充道,“娘娘怕神医出事,于是要我们保护姑娘回宫。”
顾天瑜“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爬起来,照着那带头侍卫就生拉硬扯道:“官爷啊,你怎么不早来啊?你早点来,民女也不会吃这个苦头了,呜呜呜,官爷啊......”
那人被她拽着前后左右晃得头晕,加上被卡着脖子,他只能“呜呜呜”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可怜兮兮的向战北野求救,谁知战北野此时正冷眼望着他,好像要看他活生生被勒死。
顾天瑜才没那么笨,要真勒死了这丫的,她给那劳什子西凉王医治好后,估计就得被王后抓去伏法。解气之后她便一把将那人甩开,叉腰站在那里道:“你们敢看着我被安宁郡王欺负,难道......不怕我向王后告你们一状,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么?”
“神医饶命...... 神医饶命啊......”众侍卫脸都吓白了,忙叩首道。
顾天瑜示威一般瞪着战北野,雄赳赳气昂昂道:“安宁郡王,看到没有,我还有王后娘娘做靠山,若你敢动我一分,我就去王后那里参你一本!”
战北野冷哼一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怒道:“你给我听好了,没有本王的同意,你休想离开本王一步。”
几个侍卫立时傻眼了,带头那人忙道:“使不得啊,郡王爷,王后他......”
“回去告诉王后。”战北野冷声打断道,“为免有人加害神医,本王会好好保护她的。”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当下便拉着顾天瑜离开。
顾天瑜一直喊着“不要啊,不要啊”,脚步却一点没落下。
而房间内,几个侍卫虽不甘愿,却无人敢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