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皇上,事到如今,最要紧的是您的安全。”
公子玉箫却依旧痴痴的望着顾天瑜,“那么,今天算什么?你对朕......究竟算什么?”
顾天瑜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当然是让你在这个梦中......醉生梦死。”说罢,她背过身去,声音依旧淡漠如水:“你还是莫要徒劳挣扎了,公子玉箫,三万御林军已经被控制了,这座宫殿,除了于忠,不会再有任何人是你的人。所以,放手吧。”
公子玉箫望着她孤凉的背影,他缓缓握紧拳头,手腕上的血依然在汩汩往外冒出,他却丝毫感觉不到。这点痛,和他心中的痛相比,算得了什么?
窗外传来打斗声,于忠知道,这是公子玉箫的暗卫,发现异常后与沈墨浓的人打起来了,沈墨浓丝毫不慌张,他微微一笑,淡淡道:“皇上,您是要自己弃械投降,还是要负隅顽抗?”
公子玉箫冷眼望着沈墨浓,眼底杀机弥漫。他凝眉道:“你以为,朕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么?沈墨浓,朕只问你一句,沈老将军可知道你这大逆不道之行?”
听到沈年,沈墨浓的脸色难看几分。但他依旧冷哼一声,面不改色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终究是我沈墨浓的爷爷,他也没有能力为了你而大义灭亲。”
公子玉箫有几分嘲讽的笑道:“也就是说,他老人家不知道了。这样,朕就放心了,否则,朕今夜杀了你,他一定会怨怪朕!”说罢,他便抬手上前。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无法运用一分内力。于忠见他面色不对,焦急道:“皇上,你怎么样了?”
公子玉箫捂住胸口,淡淡道:“朕没事。”说罢,他抬眸,望着自始至终都背对着他的顾天瑜,不甘的质问道:“天瑜......是你?你给朕下了药?”
顾天瑜微微一愣,她转过脸,还未开口,却听一人掀帘而入,神色淡淡,语气亦波澜不惊道:“是我。”
公子玉箫听到这个声音后,整个人如坠冰窖。于忠终于不再淡然,他望着一身青衣,衣袂飘飘的欧阳少衡,气愤道:“欧阳先生......你为何要这样做?”
顾天瑜踉跄后退几步,沈墨浓忙上前搀扶,她却精准的避开他的手,秀眉轻蹙,眼底闪过一抹嫌恶,她低声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沈墨浓徒然收回手,望着顾天瑜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只是扬起一抹苦涩笑意,旋即颔首道:“你说的没错。可是,这也说明,并非只有我一人希望他消失。”
公子玉箫望着款款向沈墨浓走过去的沈墨浓,眼底泛起惊涛巨浪。欧阳少衡站在那里,躬身抱拳,恭谨行礼道:“欧阳少衡拜见护国侯。”
沈墨浓浅浅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少衡,你我情同手足,何必如此拘束。”
欧阳少衡抬眸,望着此时立在那里,紧抿唇瓣的顾天瑜,心中有苦,却说不出。不知道过了今夜,他是否还有机会解释?
“哈哈哈哈!”突然,公子玉箫仰天大笑,他笑的那样猖狂不羁,致使所有人都好奇的望着他。他望着对面三人,紧紧咬牙,含笑道:“原来,朕早已经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