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片刻,便答道:“......知道。后来奴婢经受不住内疚的煎熬.......将事情真相告诉了皇上,皇上准备将奴婢五马分尸的,可是后来又改了主意......奴婢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顾天瑜心中“咯噔”一声,她敛眉,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他真的知道?”
碧儿有些害怕的点点头,望着顾天瑜那难看的面色,她咬了咬唇,害怕道:“正是因为这条贱命来之不易,奴婢现在......真的不想死。”
顾天瑜却没有心思再理会她。因为碧儿怕死,顾天瑜认为公子玉箫不可能知道,刚刚那么问,不过是想求证。谁知公子玉箫竟全部知道。
全部知道?
一时间怒从心起。顾天瑜银牙紧咬,眼底闪过一抹犀利的流光,她冷冷道:“好你个公子玉箫,你既知道当日是误会我,竟然还将我的灵位赶出东娥宫,还宠幸别的女子,枉我还以为......还以为......”还以为你对我其实还有那么一分情谊。
最后这句,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欧阳少衡惊怒交加,恨不能立时奔到御书房,抓着公子玉箫的衣襟好好问一问,他究竟为何要这般狠心。
碧儿忙解释道:“娘娘您莫要太生气,皇上也是思念您成狂,看到梁贵妃长得有七分像您,就着了魔一般,但他也未曾完全着魔,他说,要皇后娘娘和您在地下能够好好相处,要你们莫要再因他动怒,才将您的灵位迁到西凰宫来的。”
顾天瑜冷笑不语,好一个好好相处,她顾天瑜倒是真想和皇后再在地底下斗个你死我活,可惜了,她福大命大,死了这么多次,没一次死透的,公子玉箫若知道,还不得哭死?
想及此,她转过脸,望着自己的牌位,“爱妻天瑜”,好一个爱妻天瑜,公子玉箫你搞错了吧?谁是你的妻?我不过是你无数妾中的一个!
“帝心难测,谁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顾天瑜淡淡道,语气怅惘中带着几分不甘,然下一刻,她已经恢复了清冷的模样,凉凉的眸子望定碧儿,淡淡道:“我还活着的事情,谁也不要告诉,知道了么?”
碧儿忙点头,望着顾天瑜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她有些疑惑道:“娘娘......您的脸,究竟怎么了?”要知道,一国皇妃怎可长得如此丑陋?难道正是因为毁容了,娘娘才不愿意让皇上知道她的存在么?
碧儿百思不得其解,只是,顾天瑜还活着,她心中长久以来的的内疚和惶恐不安也就少了几分。
顾天瑜狠狠瞪了她一眼,如冬水般冰冷的眸子,似泛着寒光的匕首般。碧儿下的忙捂住嘴巴,顾天瑜这才懒懒道:“有些事情,不该问就莫要问。”
碧儿点点头,小声道:“奴婢知道了。”
顾天瑜微微颔首,然后转过脸,望着那小小的牌位,公子思瑜,思瑜......公子玉箫,你何曾真的思念过我?
“少衡,走吧。”顾天瑜闷闷道。
欧阳少衡点点头,望着姜月华的牌位,思索一分,淡淡道:“我先给皇后上一炷香吧。”
顾天瑜轻“嗯”一声,碧儿忙上前搀扶她,而欧阳少衡烧了香,站在蒲团那里,他心中低喃:月华,没有人幸福,是不是就是你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