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进屋的欧阳少衡,在听到这句话后,脚步放轻,无声停在了门口。
门外寒风猎猎,房间内因有着暖炉,而十分温暖。
顾天瑜几乎是不假思索道:“我不会去的。福伯,你该知道,在我眼中,顾知秋根本就不配做我爹。”
福伯脸色一白,旋即红了眼眶,不断给顾天瑜叩首道:“###,奴才知道你怪老爷,奴才知道老爷当初做的不对,可是......###,你的体内好歹流着他的血。现如今,他......他变成了这副模样,求您可怜可怜他......”
顾天瑜讥诮的望着他,挑眉道:“可怜他?呵呵,当年他有没有可怜过我们母女?有没有想过我们母女受到的苦?我这二十年来受的苦,更与何人说?他所遭受的一切,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你最好闭嘴,否则,莫要怪我不客气!”
说罢,她提起茶壶,缓缓为自己倒茶,声音在咕嘟声中听不清切,“我想皇上很乐意有人将逃离在外的丞相送回去。”
福伯动了动唇,一双眼眸中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他摇摇头,哽咽道:“###,不会的......最恨一个人,与其让他死,不如让他痛苦的活着。那天奴才从宫中逃出来便知道,皇上早就算好了一切,他本就不打算让老爷死,他要让老爷痛苦......”
顾天瑜安静的听着,她望着窗外一棵大树,上面缀着几片枯叶,这让她想起了东娥宫的常青树和梧桐树,他们,是否还郁郁葱葱的呢?
见顾天瑜不语,福伯心中越发难过,知道此番也许是白来,但一想到顾知秋那副模样,咬咬牙道:“###,福伯没多少活头了,如果###肯去看老爷一面,福伯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以减###姐对老爷的恨意,对整个顾家的恨意!”
顾天瑜端着茶盅的手微微一颤,她有些讶异的望着福伯,见他神情严肃,不似在开玩笑,她不屑冷笑,语气冷冰冰道:“福伯,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福伯闻言老脸一红,一时间不知做何是好。
“莫不说我不恨顾家,其实我对顾知秋,也没多少恨意。”
福伯听闻此言,眼底闪过一抹希望。
顾天瑜随即却将这希望瞬间掐灭,“因为,在我眼中,他根本不配我去恨。而我,从一开始便认为,我们两个做陌生人比较好。”见鬼去吧!她可不是真正的顾天瑜,只是,与顾知秋相处的那段日子,她的心底多少有些感触。因为,她始终无法相信,所谓父亲,真的会这样狠心,十几年来,竟然看自己的女儿,在家里受这样多的苦。
福伯眼底的光芒渐渐退散,顾天瑜看不得一个老人家,特别是对她不错的老人家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她放下茶盅,施施然起身,轻轻拍了拍袖上几滴水渍,淡淡道:“你好生养着,我店里还有生意,就不陪你了。”
转身,她恨不能一瞬间便离开这间房间。
福伯见她要走,慌忙大喊道:“老爷疯了!”
顾天瑜身体一顿,旋即,她转过身,有些狐疑道:“你说什么?”
福伯瘫倒在床榻上,一手捂住胸口,面色痛苦道:“老爷疯了,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当我将他救出皇宫后,就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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