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本了无睡意,听了这箫声,觉得身体都舒爽了许多,我这就去看看,是谁夜间吹出这么醉人的曲子来,你且在这等着。”说罢,她便披了衣服下床。
喜儿要劝,被顾天瑜一眼给瞪了回去。
院中十分寂静,一轮圆月高悬,茂密的梧桐树上,三丫正惬意的打着盹儿,大片鸢尾花于清风中微微摇晃。顾天瑜循着声音一路七拐八拐,不知不觉已走出东娥宫,来到了一处清幽小院。小院被各种花草围绕着,没有高高的红墙,只有竹篱笆,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顾天瑜穿花拂叶而过,远远便看到牡丹花丛中,一张圆桌上,一青袍男子孑然独坐,背影有几分熟悉。
顾天瑜蹙眉,宫中有这样一处别致的小院已让她觉得惊诧,还有这样一个奇怪的人,更让她觉得好奇。
听闻身后的脚步声,吹箫的男子放下玉箫,头也不回道:“娘娘,好久不见,过的可好?”
顾天瑜身形一滞,几欲呼出声,她不可置信道:“欧阳少衡?”
欧阳少衡转过脸来,依然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五官淡而俊朗,他有些以外的望着顾天瑜,随即苦笑道:“看来,你过的也不是很好。”
顾天瑜随意拢了拢黑发,走到他身边坐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道:“你果然是公子玉箫的人。”
欧阳少衡扑哧一笑,玩味道:“真想不到,娘娘竟敢直呼皇上名讳。”
顾天瑜冷笑:“一个名字罢了,起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说罢,她便将目光落在那玉箫上,挑了挑眉道:“半夜三更,何故跑来吹箫?”
“因为我觉得,大概会有人失眠。”欧阳少衡依旧笑如春风。
顾天瑜不言语,目光瞥见桌上的两坛酒,眼睛一亮,便急急拿了一瓶,心情也似好了几分,道:“有好酒也不早说。”言毕便自顾自拆了酒,然后便仰头猛灌了一口,啧啧道:“嗯,好喝。”
欧阳少衡意外的望着她,一句“这酒不是为你准备的”终究没说出口。
“唔,这酒不是梨花白,是什么?”顾天瑜凑于鼻尖嗅了嗅,然后吧唧吧唧嘴巴,笑眯眯道:“味道不错。”说罢,仰头又是猛灌一口。
欧阳少衡忙夺了她的酒坛子,蹙眉道:“一个女孩子,怎可这么喝酒?若让皇上看到,该如何是好?”
顾天瑜面色微微泛红,歪着脑袋撑腮,半眯着眼睛好奇的望着欧阳少衡道:“你别说你不知道,我不过是皇上手上的一枚棋子罢了,我怎样,关他何事。”说罢,便夺了酒坛子,仰头又灌了一口,笑眯眯道:“你还没说呢,这是什么酒?”
“花雕,陈年老酒,也是皇上的最爱。”欧阳少衡不再阻拦顾天瑜,抓起另一个酒坛,也仰头灌了一口。
“嗯,我还是喜欢梨花白。”顾天瑜笑眯眯道。
欧阳少衡目光清定的望着她,说道:“娘娘在生气?”
顾天瑜不语,用酒坛子撑着下巴,望着满园牡丹发呆。
“娘娘是在怪皇上没有告诉你,我是他的人么?”欧阳少衡蹙眉道。
顾天瑜“扑哧”一声笑出来,眨巴眨巴眼睛道:“你是他的人?哈哈哈,这说法,哈哈~”她自顾自笑着,欧阳少衡何等脾气的人,都被她给气的嘴角抽搐,可是看到她开怀大笑的模样,又不知该如何发作。
顾天瑜一个人笑够了,便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吐出一口气,淡淡道:“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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