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不打招呼的闯进她的视野,却在她每每眷念的目光下又抽身离开。
她已经尽力想抓住每一根浮木,可这浮木却总是被他轻而易举的夺走。
难道看着她溺毙就是他的嗜好吗?
她走过去,愤恨的看着他,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被他一把抓住。
“怎么?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他黝黑的眼珠好像大海深不可测,他挑衅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他莞尔一笑:“抱歉,不过你们可以继续。”
孟光说完就转身走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一定有蹊跷。
赵海鸥连忙追上去,孟光却理也不理他,一个人来到停车站,骑上摩托大力的扭动着把柄,油门嗡然一声巨响,猛地像出腔的子弹咻地飞了出去。
夜风猎猎的吹过他的头发,他头盔也没戴,加大马力的高速行驰。
深夜,马路上三三两两的车辆,璀璨的霓虹灯、城市广场上空巨大的广告屏幕,一一在眼前飞速掠过。
今天实在是失态了。
他知道自己是做的过分了,他们出去那么长时间,他不放心。
果然被他料中,当他借口上洗手间,找服务生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姓景的这小子早就有了准备。
他居然又开了一间包房,还包夜。
他无视服务生诧异的目光,固执的一直站在门外,竖起耳朵想听里面的动静,可惜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他等了一会,耐心贻尽,索性装作醉酒闹了起来。
晏紫居然要打他?她凭什么?他打断了他们的好事吗?
亏他还担心姓景的小子会强了她。
他独自一人回到家里,对着空洞洞的家,突然感觉到一个人很孤单。
他一向自律,生活习惯良好,没有去夜店借酒浇愁的习惯。
况且,这只是件小事,只能让他不快而已,还称不上是愁。
电话铃声响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更为响亮。
“喂,您好,哪一位?”
话筒里一片寂静,过了很久,才响起声音。
“barbiel,你还好吗?”
是jay,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有点变调,弱弱的,像一只迷路的小猫。
隔着山、隔着海,那么遥远的距离,另一个国度里的他终于想起给他打来一个电话了。
好久,他回答,很简短,自己都觉得语气干巴巴的。
“我还好,你呢?”
“我、我不好,我很不好,barbiel,他、他离开我了。”
他的声音带点泣音,他不禁想起,每一次当jay害羞时,jay总爱用这样的声音和他说
“barbiel,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了,他们老欺负我。”
“barbiel,我能搬来和你一起住吗?”
“barbiel,这件衣服我穿上好看吗?”
“barbiel,这东西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