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也越来越多。
声势造的越大,梁主事心里越是七上八下的。
他按照程玉林的吩咐,把击鼓鸣冤的苦主和看热闹的百姓,尽数带到了大堂上。
此事不单单关系到程玉林的官声,更加关系到汴梁城的局势安稳。
更遑论还涉及到武德司,程玉林不得不谨慎应对。
二百多人涌进大堂中,挤的根本就无处下脚,大部分来喊冤的苦主和围观的百姓,都只能站在大堂外的空地上。
留在大堂中的,都是苦主中最为能说会道的几个人。
大丫的爹俨然是这些人中领头的,端端正正的跪在大堂正中间。
程玉林坐在主位,李叙白和盛衍明分别坐在两侧。
程玉林重重拍了下惊堂木,不怒自威的盯着跪在大堂中的男子:“吕大倔,你可知道,府衙门前鸣冤鼓,不可随意敲击!”
吕大倔重重的磕了个头,悲愤交加的说道:“青天大老爷,草民有天大的冤屈要诉!求青天大老爷给草民做主啊!”
李叙白更想笑了。
这一套说辞,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
程玉林神色平静的问道:“你有什么冤屈,仔仔细细,一五一十的说!”
吕大倔的神情更加悲愤了,皱巴着脸,像哭丧一样哀嚎道:“大人,草民的女儿,被人拐卖了!”
程玉林重重的拍了下惊堂木:“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如何能有拐卖人口的恶性之案发生!吕大倔,你切莫胡言乱语!”
吕大倔重重磕头:“大人,草民句句属实,不敢有丝毫隐瞒,更不敢欺骗大人!草民的女儿名叫大丫,前日,草民和贱内出门做工,把孩子们留在收容所内,可夜里,草民和贱内收工回到收容所后,却发现大丫不见了,问过二子后,草民才知道,大丫被醉春风的人买走了,草民和贱内找到醉春风要人,醉春风的人却拿出了有草民签字画押的契书,还给了草民两吊钱,说是看草民可怜,多给点钱打发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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