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缓和下来。
“老师,你去统计一下,看看有多少能借粮的官员。”
安正道躬身称是。
虽然他答应下来,心里却十分为难。
从官员手里借粮,无疑在狗嘴里抢食,给他们发俸禄是个顺茬,若想往回掏弄,估计矛盾不会小了。
赵坚再次看向吴布道。
“你,去给孤调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亩土地欠收,多少农户动了手脚,此事若不严厉处置,以后会更加泛滥。”
吴布道以头触地,大声答应。
终于可以不用死,可自己的付出也很大。
只是性命保住了,就又开始心疼自己家的粮食。
大正京都城也开始乱起来。
粮食不够吃,那些有地的农户,还能稍微剩下点杂粮。
可城内的居民,依靠做些小生意的,做手工的,给人做工的,当学徒的...等等。
他们完全依靠估粮度日,城内粮价已经快飞到了天上去,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了。
没有了饭吃,谁还能安稳过日子?
城外农户在闹,城内居民也开始动荡起来。
那些朝廷官员,虽然不愁吃穿,但是在收到朝廷公文,要求给朝廷交粮时,立刻如炸了毛的猫一般。
他们都清楚,朝廷说得好听,是借粮,还给打白条。
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
在这样的环境下,镇西军四面封锁,大正朝廷朝不保夕,京都大地缺吃少穿,谁家不得多储存些粮食,这可是救命的玩意儿,现在比金银都好使。
大官在消极抗拒,小官在等待观望,谁也不主动去交粮。
而赵坚又不能派人去强行征粮,只能躲在宫内借酒浇愁。
农户闹事好歹被按下去了,可朝廷官员又开始消极抵抗朝廷。
这就差个领头的,如果有人胆大,敢站出来,保证一呼百应,都会起身对抗朝廷。
而此时,已经有近六十多位朝廷官员,跪在了皇宫门外的广场上。
只是半天的时间,就有官员歪倒在地,却坚持不退场。
赵坚醉眼朦胧,双目猩红,正坐在父皇赵争的床前,手里端了酒盏,兀自嘟嘟囔囔地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