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束缚。
赵鲤行走,足尖似是无意踢到了一粒石头子。
拇指肚大小的石子在地面弹了两下,最终落到了一条小道上。
小道末端的红顶祭台上,是一个黑色的瓮,上面朱笔勾画了一只乘于风暴上的八爪怪鱼。
赵鲤收回视线,在雪双子的带领下来到一座高台坐下。
方才已见识过她战力的阴阳师们,纷纷领家族子侄上前。
匍匐高台之下,想要被赵鲤挑选中,知晓她的真名真身,缔结契约。
大量供奉漆盘中的酒水瓜果,堆砌在高台下。
阴阳师们轮番举着金铃与白纸扎制的御幣,跳着取悦神明的怪异舞蹈。
看他们抛洒金箔,半点也没有被取悦到赵鲤面无表情。
直至月上中天,她依旧没有对哪一个阴阳师表现出青睐。
正当众人逐渐焦急心慌时。
端坐高台的赵鲤,忽然张开了眼睛。
她朝一处看去,只听见一阵碎裂的声音,先时细微而后越来越大。
阴阳师们也扭头望去,纷纷勃然色变。
但见一个又一个祭台塌陷,围在周围的祝连绳纷纷无火自燃。
升腾的黑色火焰中,象征庇护的祝连绳纷纷化为飞灰。
有记性好的骇然发现,垮塌的祭台都是赶赴朝鲜义州战场的阴阳师契书。
“发生了什么?”
“我们……败了?”
这些问题自无人回答,一片死寂中,高台上的赵鲤发出了一整日来最欢悦的笑声。
义州的那些野兽成功踏进了捕兽夹。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在诸人莫名的注视下,赵鲤举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半张面具,唤道:“丘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