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级别。”肖浅在学校养成的职业病又犯了,忍不住又看了几眼。
秦攸却不给面子地咯咯笑起来,“小草是个什么级别?不谦虚地问一句,我是什么级别?”
眼光流转,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肖浅,眼里的笑意一览无遗。
“嗯…”不喜当着本人的面评论他的长相,肖浅很快扯开了话题,只是扯得太过明显,
“你刚刚问我有没有看到他是想说什么?”
“他是前任叶左相的孙子,高官厚禄,十年前告老还乡,对这个孙子极为疼爱
,只可惜叶家孙子不争气,终日埋身于赌场,所幸家底丰厚,足够他如此挥霍一生,此人运气极好,走在路上能拾到钱袋,随手挖个坑可能就藏着古董,却是逢赌必输,逢输必赌。”秦攸慢悠悠地叙述这长长的独白。
“那他为什么还要赌啊?”
逢赌必输,逢输必赌,这样又是何必呢,倒不如靠着上好的运气去做别的事。
“呵呵…这事说起来也挺荒诞的,把你手里的糖葫芦给我咬一口就告诉你。”
……敢情您老人家也是吃货一枚?
肖浅迅速把自己咬了一半的山楂吞掉,剩下一个递给秦攸,
“快吃,接着讲~”肖浅就这么望着秦攸吃糖葫芦。
作者的话:
可发布更新情况、请假、求花拉票、呼吁打赏、作品讨论、回复用户、推荐朋友作品等内容。该内容不纳入正文字数统计,不限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