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浅重重地点了头后,开始死命捏他的脸,权当自己在揉面
团。黑衣人想上去,却被另一群黑衣人制住,
“你们主人和她是朋友,都回去吧。”黑衣人们互看了一眼,不知该
不该拯救被揉脸的主子。
“黑棍卡何旁呀!杭海!恁鬼额杭海!”(铅笔充当小翻译:谁跟她是
朋友!放开!你给我放开!)可惜,此时黑衣人们已经离开了。
小慕的脸上除了几抹红,还盖上了一层黑。
一路上都在生肖浅的闷气,一句话也不说。
雪虽然化了,冷气却没有消退。肖浅捂着被子,在马车里睡的安详,
丝毫不管小慕那怨恨的眼神。等过完元宵她要出去玩,试试徒步旅行的感
觉。
大概是过年,路上没几个劫匪,一路平平坦坦,几天就到了村子。
“阿娘…”肖浅像到自己家一样,一回家就到处找老妈。
“姐姐,我想吃糖葫芦,带我去买好不好?”窝窝头从屋里走出来,
拉着肖浅的手就想往外走。
“可是…”小浅看看屋里,又看看窝窝头,踌躇不定。
“姐姐,我真的好想吃…”窝窝头瘪起嘴来,让人恨不得什么要求都
满足她。
“好吧,反正也不在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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