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做梦了,难得做梦竟是这么奇怪的情况。
不,不可能。梦里的她不可能记得入睡前的事,耶不可能记得从小到大发生的事情,更不可能背得出那让人头疼的物理公式。
这么真实的感觉,梦里从未有过。
这里是哪里。怎么会在这里。该怎么出去。
尝试着动了下,树枝的摇晃幅度还是很大,又立刻定住不敢动了。
怎么办。
想办法。
什么办法。
没办法。
那怎么办。
想办法。
手心已经捏出了汗,大脑因为极度紧张全部瘫痪。脑袋里只重复着‘怎么办快想办法’这句口诀,但始终不能转动分毫。
曾设想过无数次的遇险,设想的情况都是会恐惧万分,尤其是在悬崖上,没有意思安全感。可真的发生这种情况,肖浅反而出奇地镇定。也许日后想起会后怕,但此刻的的确确是无畏的。
先靠近峭壁吧,减小力臂,应该可以承受她的重力到有人来救她上去。
转念一想,不会有人吧。
转两个念一想,抱一丝希望总是好的。可还没开始移动,树枝就传来轻微的晃动,她动作一滞,该不是有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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