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坚师兄这些年在茅山为门派苦心经营,兢兢业业、殚精竭虑。无不想把我茅山一派发扬光大,茅山之上这些年门中弟子剧增,我茅山能有今日之局面,道坚师兄功不可没,自然是宗师的最佳人选。”
“师弟,不要乱说。师兄我为茅山出力,这是本分,司马师兄这些年身为门派宗师,能使我茅山一派引领群雄,也是有很大功劳的。下任宗师之位还是在我们的子侄辈中选任。”道坚说道。脸上却是看不出来对宗师之位的贪念的。然而如果不是司马承祯门下弟子做这宗师,其他人也怕就成了道坚、道济两人的傀儡了。
“哼。若道坚师兄当不得这门派宗师,谁还有何脸面做这宗师之位?”
道济愤然道。
两人一来一往,颇为像是在说双簧,李清在边上心中偷笑。在座的众位宗师都是见惯世面、眼光老辣、城府甚深之人,如何看不出道坚、道济的用心,只是碍于情面,兼之这是别的门派内部的事情,不便表达自己的意见。如果不是道坚、道济反对,怕是恭维、贺喜之声早就充斥这三清大殿了。
“依师弟的意思,如果道坚师弟再卸任了宗师之位,那就是道济师弟为我门派宗师了?”司马承祯看了一眼道济,平静的说道。
“我、我何曾想做这宗师之位。师兄不要妄言。”道济急道。若是不分辨的话,怕是要坐实这谋求宗师之位的指证。道济心中对司马承祯很是恨极,没想到司马承祯说话这么犀利。
“师兄说笑了。你我三人同为师兄弟,那里还会去争着宗师之位,自然是在下代弟子中任选了。”道坚在边上忙道。
“那么说,玄静作为我宗师一门的首席弟子,岂不正是门中宗师的最佳人选?”司马承祯说道。
“是与不是,那还要看。”道济道。
“司马宗师,晚辈说句话。”一直在边上闭目静神的张继先站了起来,跟司马承祯行个礼说道:
“继先作为后辈是没有资格参与贵派中事。但刚才道坚大师也说了。宗师的人选同样需要别派的认可。家师在继先来王屋山之前曾说,龙虎山与茅山毗邻,情同兄弟,我们两派来往密切,以后也不可因为门中掌事之人变动影响了两派的关系。”
张继先这些话说的看似有理,与茅山下任宗师是谁没哟多大关系。但是这些年司马承祯与李含光很少在茅山之上修行,更兼这些年修道王屋山,茅山之上的掌事之人就是道坚、道济一系了。这暗中的意思却是反对李含光做下任的宗师的。
“张道兄是什么意思?”边上的玄远怒道。
“贫道只是转述家师的意思。”张继先说道。
一旁的李清心中暗道:
“愚蠢。在座这么多宗师,都没有人表态,张天师也不再这里,你一个后辈如何敢大放厥词。”只怕张继先自己心中还在得意,我并没有说一句你们下代宗师是谁的话,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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