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眀师父也在九霄宫,伺候道济师祖。”
“呵,看来师父不在山上,这九霄宫倒是变得更热闹了啊。”李含光语带讽刺的说道,
“那我就先去拜见拜见道坚师叔。”
李含光说完,起身往后边走去。
“道坚师叔正在养伤,我看师兄还是改日再去拜见吧。”
玄英一步抢到李含光前面,伸手拦道。玄英只见李含光没有说话,只是道袖一拂,便觉一股疾风迎面而至,玄英知道李含光出手厉害,忙运功抵抗。这一股看似柔和、实则强劲至极的袖风压在胸口,玄英登时呼吸闭塞,感觉喘不过气来,身体被这股力道推了往后退了一步。李含光从玄英身边走过,看上去就是随便挥了一下手臂,两手背在身后,也不看玄英,施施然往后山而去。待李含光过去以后,玄英才感觉胸口的力量骤然消失,那股袖风倏然而来,倏然而去,倒是没有伤到玄英。玄英才知道李含光手下留情,并不想与他动手,玄英心中也暗自惊诧自己与李含光的修行差距竟然如此之大,那李含光在玄字辈中已经能算得上第一人了。
论起规模,九霄宫并没有元符宫大,也没有元符宫那么多的秀丽风景。但是大茅峰顶的九霄宫红墙萦绕,高入云端,使人顿有登临仙境,得达上清之感,历代宗师皆居于此,倒是象征性的意义更大。
李含光沿阶拾步而上,不多时就来到大茅峰山顶,这时候沿路有不少弟子上前见礼。到了九霄宫门前,玄眀早就从九霄宫中出来,看来刚才元符宫的事情玄眀已经知道了。
玄眀看到李含光,远远的施礼,笑着说道:
“没想到玄静师兄今日回山,师弟有失远迎。”
李含光见玄眀礼数周全,刚才的不满压在心中,同样还礼道:
“师弟客气了。听说道坚师叔现在在宫中修养?”
玄眀见李含光问及此事,知道于理不合,喃喃说道:
“茅山之上,这大茅峰元气浓郁,师父他老人家这些日暂时住在这里养伤。”
说完也不待李含光说话就把人迎了进去,吩咐门下弟子小心伺候着,告了声罪,近里面去禀告道坚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玄眀从里面出来,对李含光说道:
“玄静师兄请进,师父在里面静候。”
李含光随着玄眀进了九霄宫,道坚所居住的地方在九霄宫的一间偏殿。虽说司马承祯多年不在山上,道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就住到司马承祯住过的旧居,而是选了正殿左手的意见偏殿静养。
李含光进到偏殿之间,道坚道长正斜坐在一张铺满绸缎的软榻上,整个人看时去显得有些消瘦,脸色比在王屋山上的时候苍白些,看来伤势并没有什么好转。
李含光上前与道坚行礼:
“弟子玄静见过师叔。不知道师叔的伤势好些了吗?”
其实李含光对于道坚占据九霄宫,心中很是气愤,然而自己毕竟是后辈,更何况道坚是茅山一代中仅存的三位道字辈的长辈之一,礼数还要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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