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达接过李含光手中的请柬,翻开看是司马承祯亲笔:
“惠达兄敬启,白云于数日前与兄晤面,犹历历在目。今请移步王屋,观白云收徒一事。届时群雄并至,实乃盛事,我道门中事还请兄做个见证。……”
请柬上的语气颇为随和,惠达和尚看完请柬,问道:
“白云兄所受何徒?”
“大师可能听过的,就是前些日洛阳盛传的神童。”
“哦?怎么你师父又动了收徒之念?”惠达倒是听说过的。
“也是机缘巧合,不过我那玄清师弟才华惊艳,聪慧沉稳,颇得家师赞赏。”
“哦,要说诗词估计那孩子算是无人能及,白云兄有如何能看出他有修道之资?”
李含光对于司马承祯不好多说甚么,不言师讳。只是说道:
“家师认为我那小师弟是有宿慧的。”
“哦?这倒是难得。老衲到时候可要好好看看。”
……
李含光并没有在广化寺多待,辞别惠达,出了广化寺,望着南面吐了口气,随后道袖一挥,出洛阳疾步向南而去。
李含光出了洛阳城,沿途一路南下,过了江,仅用十余日便到了道门圣地茅山。
司马承祯是上清派茅山宗的宗师,这些年并不在茅山修道,而是居于王屋,或是因为司马承祯的缘故,这上清茅山一派的中心算是移到了王屋山。但是茅山依旧是重要的道教圣地。茅山之中道字辈的道长还有两位。
茅山依旧巍峨,峰巅峪间,宫、观、殿、宇等各种大小道教建筑多达三百余座、五千余间,道士数千人,是仅次于王屋山的道门圣地。
李含光到得茅山脚下的茅山镇,暂作休整。找了一家酒肆,吩咐酒博士上了几份菜,边吃边打量周围。
镇上来往人群拥挤,其中不时有身穿道袍的道士经过。毕竟位于茅山脚下,道士常见,偶尔也会有人闲聊些有关道门的事情。
酒肆大堂中坐着几人,在小声议论:
“前几日,听说道坚道长匆匆回山,好像是受了伤。”
“啊,道坚修行深厚,何人能打伤与他?”
“不清楚,不过这道门之中得道的仙师众多,平时隐于深山圣地,有些能胜过道坚道长的也有人在。”
“如今茅山一派势大声威,谁人愿意去招惹他们,你没见有时从山上下来的道士趾高气扬,在这茅山镇上算是横着走的。”
“嘘,小声。”一人看了看边上坐着的李含光,对同坐的人说道。
李含光在刚才听到“道坚”名字的时候就留意倾听,他武艺极高,耳目聪明,众人的说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茅山派不是司马道长为门派宗师么?听说司马道长的武艺就高出道坚很多。不知道司马道长知道道坚道长受伤一事会如何处置。”
“司马道长云游已久,很多年没有在茅山上修道了。也不知道是否现在还能管得到这茅山上的事物。”
“唉,谁知道呢?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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