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怒而暴起,待会儿强行往外闯了。
李清正待答话,这时候后面的大街上想起严安之的声音:
“道隐大师别来无恙。怎么不在观中休息却来了南市?”
待看时,走在大街上的正是李清之前在上元夜遇见过的司马承祯,一身道袍飘逸潇洒,正从南市中向着南坊门走来,后面是其弟子李含光,再后面是一辆马车,有两位仆人牵着马在旁边跟着。
“哦,原来是严府丞。这么晚了这是来做什么?”
“大师不知。前些日那刺杀杨御史的凶手被围在了坊市中,金吾卫正在搜查。安之作为河南丞当然要过来看看。”严安之对司马承祯说道。
“嗯。贫道刚从惠达大师那里过来。那严府丞忙,贫道也要回去了。”
“大师放着马车不坐怎么步行?”严安之问道。严安之身边的衙役们略微向前走了两步,看样子是想检查后面的马车。李含光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
司马承祯看到这种情况笑道:
“贫道亦是老朽,走走路还能多活几天。含光,让严府丞的人看看咱们的马车。”
“大师说笑了。检查的事情自有金吾卫的人负责,安之只是关心一下。”严安之笑着说,
“严某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惠达大师了。不知道最近惠达大师佛法是否更加精深。”
严安之在旁边闲聊,这时候武侯们上前掀起了马车上的帘子,瞧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随告了声罪,退到了一边。
“佛法是否精深贫道不甚知道,倒是跟老朽斗嘴的功夫长进了不少。贫道看严府丞为官之道倒是精进了许多。”司马承祯略带嘲讽。
“那里,那里。安之在这里告罪了。”严安之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其实,如果严安之不检查的话估计在坊门那里金吾卫的士兵是不敢检查的。毕竟,司马承祯这时候贵为“大唐国师”,身份放在那里,又有几个士兵敢大着胆子去搜查司马承祯的车驾。
……
李清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司马承祯,说道;
“机会来了。”
张理、张琇两兄弟愣住了,不知道李清说的机会是什么。
李清起身想要下车,张理一把抓住了李清:
“不要乱动。”
李清看着张理笑道:
“我不出去如何能助两位脱困?更何况我也不下马车,想来脱不了两位的掌控。”
李清看着张理,张理想了想,放了手。
李清掀起车帘从车厢中出来。昆仑其实一直在注意车厢里面的动静,只是李清在张氏两兄弟手中,自己不敢妄动,这时候见李清出来,忙跳下车辕,说道:
“小郎君,我们……”
李清摆摆手,说道:
“没事。”
这时候司马承祯正好走了过来,李清站在车辕上说道:
“大师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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