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肃然道:“下官愚昧,不知道炎帅话中的意思?”
他知道陈炎不仅是陈宜中的公子,更是官家赵昰面前的红人,而且又在淮东战场上新立了大功,所以对陈炎一直敬畏有加,说话是格外的客气。
陈炎没有正眼看王刚中,他冷笑一声道:“王大人是真糊涂呢,还是假糊涂?”
王刚中看到陈炎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生了三分怒气,他心里暗暗想道:“人家都说陈宜中的公子足智多谋、英勇无敌,我看是言过其实,今天不知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他竟在众人面前苦苦逼我。”
陈宜中和李庭芝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陈炎为什么和王刚中初次见面,就说这些摸不着边际的话。
王刚中毕竟还是要给陈宜中面子,他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不快,不再称呼陈炎为炎帅,一字一顿的说道:“炎之公子,下官真的不知道你话里的玄机,还是有请公子明示。”
陈炎目光如炬,瞪着王刚中,摇摇头说道:“王大人既然真的要装糊涂,小人只好自己来点破了。我是说王大人这见风转舵的功夫天下无双,驾驶战船来一定是灵活自如。”
这项,王刚中才彻底明白了陈炎话里的讥讽意味,他心头骤然上了冰霜,心里暗道:“难道是他已经发现了我写信给张弘范的事情,这又怎么可能,他一个月来都在海上,有没有千里眼,怎会知道我写信的事情,看来多半是因为我以前已经表态要投降蒙古人,现在又迎接赵昰过来登基,所以嘲笑我吧?”
王刚中这样想着,笑笑道:“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下官听从太皇太后的懿旨,向鞑靼人屈服也是迫不得已,现在官家新登大宝,我军军威方盛,我自当勉力追随官家,为我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宜中等人也是觉得陈炎过分了,哪里能老是揪着别人的旧辫子不放,现在朝廷正在用人之际,即使是吕文焕、夏贵现在要来追随新皇帝,也是来者不拒,何况王刚中原来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想要降元还没做成呢。
陈宜中正想上去打个圆场,突然陈炎冷笑一声,用手势制止了正要上前的陈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