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不大放心,叫来鸨母,两人耳朵贴在门板上细细探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这个时分,外面已经没了嫖客出入,静寂得很,陈炎听到那龟奴的脚步声去了又回来,知道他是还在外面监听。被这龟奴一搅和,陈炎脑海里原来的浮现连篇全没了踪影,只是初月的玉手还是钢爪般的紧紧握着他的手腕,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炎哪知道初月这时候心里正在经历一次山崩地裂似的激励挣扎和斗争。初月想要松开陈炎的手,让陈炎点燃那支毒蜡烛的灯芯,顺利地完成她的任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灵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诫她,让她不要松开手指,让她不要伤害陈炎。
她在风月场所呆了多年,虽说不是阅过的男人无数,但是向陈炎这般文武双全,又不矜功自傲懂得体贴人的实在凤毛麟角。她在心里暗暗追问自己,难道是对这宋军的将领动心了,但是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身负血海深仇,这么会对敌国的将领动心呢。
初月在心里思忖道:“也许是这个人的本质不坏,我姑且饶过他这次,下次遇见了他要是有什么恶行,我再取他姓名不迟!”
陈炎还是无法收回自己的手掌,也不能为灯烛上火,就说道:“初月小娘子,这黑灯瞎火不好,容易引起别人的无端猜想,毁了小娘子的清誉可是真的不好!”
初月觉得一个好的杀手是不该犹豫的,自己在犹豫的那刹那就不再是一个好的杀手,可是她内心的良知并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听到陈炎又在帮自己顾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激,不过她嘴上还是坚硬,冷冷一笑道:“我一个风尘女子,那有什么清誉可言,我看某非是炎之公子年纪方轻,正是飞黄腾达的时候,怕自己被奴家的名誉所玷污,误了你的前程。”
陈炎见初月又是冷言冷语,心里暗叹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呀,怪不得人家都说漂亮的女人爱生气,这初月人长得倾国倾城,脾气也是古怪的没头没脑。
初月的身材很高,比身材高挑的吕紫烟似乎还要高出不少,比起陈炎来,也是没有低几公分,两人贴的这样近,呼吸在变得急促,相互都能感受到对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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