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唤这样亲近,不过他看见朱唤好不容易又满上了酒杯,就在一边起哄道:“炎之公子真是慧眼,朱大人满腹经纶,了得的很,炎之公子是该多向他讨教咨询。不然炎之公子好好敬朱大人几杯,也好让朱大人可以倾囊相授。”
朱唤听姜才又劝自己喝酒,急忙拒绝道:“朱某今晚还有事,喝不得酒,喝不得酒,还是请姜使君多喝些。”
三个人很快举着酒杯推推搡搡,乱作了一团。
一旁的李庭芝,一直不动声色,冷眼看着朱唤和陈炎的一举一动,他最近几次听陈炎和吕紫烟提起,说朱唤起了反心。
李庭芝知道朱唤是个爱图享受的人,去年还占了一位大盐商的房屋,那时候李庭芝就有心想要责罚朱唤,但是考虑到朱唤在扬州做官多年,在扬州城内盘根错节、关系极深,特别是和一些将领交往非常密切,而且在李庭芝看来,朱唤城府虽深,但是做事干练,懂得笼络人心,如果能驾驭好,是个很好的帮手,李庭芝怕处理不当,影响了守城的事,就没有责罚朱唤了。
不过,李庭芝也注意到,朱唤最近和一些将领的来往是越发频繁了,而且还经常夤夜上城楼慰问值守的士兵,他起先认为自己早就被任命为参政知事,是早晚要离开的,朱唤心里一心要接替自己淮东制置使的官衔,所以才格外的卖力,后来听了陈炎和吕紫烟的警示,也慢慢的对朱唤生起了疑心。
对于一个人一件事,看得人心态变了,往往会得出完全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结果来。
李庭芝对朱唤起了疑心后,就越发觉得朱唤的行为有许多可以的地方,比如今晚一反常态举着空杯敬人,这不是爱笼络人的朱唤正常的表现,李庭芝看出朱唤眼神里对一些人的亲昵和对另一些人的警惕,他对朱唤也变得越来越警惕了。
所以李庭芝看见陈炎死沾着朱唤,就知道陈炎是要试探朱唤,他倒是也正想知道朱唤在自己走后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所以一直不啃声,看着朱唤在陈炎的追问下会有什么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