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旻和智云关于杨老夫人之死的叙述,陈炎的热泪早已经夺眶而出,他前世是个孤儿,从来没有能够体会柔软的亲情,这辈子父母健在,但是最是触动他内心的还是杨老夫人的舐犊情深。
他知道杨老夫人极为关心他的神器军和他出征的战绩,他也曾多次想到早日回去向她禀功报喜,好让她知道自己这个虽是冒牌,却一直惦记着她的孙儿并没有辜负她的期盼。
没想到她没等到自己回去就离开人世了,而且是以这种让人悲痛的方式离开。
李庭芝和姜才等人听说杨老夫人为了促使陈宜中出山,不惜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是热泪盈眶。李庭芝向赵旻问道:“长公主,后来陈丞相可是出来了?”
赵旻点点头,还没有出声回答,智云就抢先说道:“后来陈丞相知道了老夫人的事情,连夜赶到了张将军的楼船,在上面痛苦了三天三夜,据说老夫人怀里还揣着一封给陈丞相的遗书,陈丞相看后二话不说,就跟随官家和张将军到福安府去了。这不官家任命陈丞相为左丞相兼枢密使,任命李相国为右丞相兼枢密使,任命姜将军为保康军承宣使,还敦请李相国和姜将军早日启程,赴福安府襄助官家,共谋大计。”
跟随智云一起过来的赵昰派来的使者听到智云已经说出自己要说的话,就点点头,拿出自己藏在帽子里用蜡丸密封着的赵昰的诏书。
李庭芝恭恭敬敬接过蜡丸,面南而拜,然后打开了蜡丸,拿出诏书,仔仔细细看了一番。
陈炎见到李庭芝看完诏书后,眉头紧蹙,一筹莫办,知道诏书中肯定是要李庭芝立即南下,而他还是放心不下扬州的防务,所以心里犹豫,就进言道:“李相国可是还在为扬州城的事情放心不下?”
李庭芝看了看书房里的人,最后把视线停留在了陈炎身上,默默地点了点头。
陈炎继续说道:“现在鞑子势头正劲,我大宋长江防线尽失,现在淮西已降,淮东独臂难以支天,虽然最近我们屡有小胜,但是鞑子军队的主力并没有大的受损,反观我军,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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