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怂恿道:“史弼素来骄横跋扈,不把我们大宋军队放在眼里,是该挫挫他的锐气,灭灭他的威风了!”
李庭芝刚刚经历了一次大挫折,对自己以前过去的要与蒙古军队拼个你死我活的战术思想多有反思,所以心里有些拿不定,就询问陈炎道:“这袭击扬州桥的事情,炎之公子有何高见?”
陈炎也不推辞,建言道:“兵法中说‘虚虚实实,奇正之道’,这咋一看史弼刚刚扎营,立足未稳,是我们袭击的大好机会,但是换个角度看,史弼多年征战在外,熟知兵法战略,他把军队驻扎得离我们这么近,定是会料到我们去劫营,所以今晚必有埋伏,我看今晚并不一定是袭击史弼的最好机会。”
吕紫烟听了陈炎的话,觉得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陈炎知道史弼的下落,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支持姜才夜袭扬州桥,没想到陈炎会反对,不过思考陈炎所说的话,倒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就点点头道:“鞑子兵以骑兵见长,我军以强弓劲弩为克敌制胜的主要武器,如果我们夜袭扬州桥,史弼他们有防备的话,这夜晚漆黑,我军的弓弩不能发挥长处,而扬州桥一带地势平坦,适合鞑子骑兵队伍驰骋袭击,所以我也不主张今晚就去袭击史弼。”
姜才素来好战,上次进攻瓜洲渡没能前往也是不甘,现在看到陈炎和吕紫烟都反对自己袭击扬州桥,心里有些不快,就说道:“姜某和炎之公子上次带来的粮食也眼看就要没了,某不日就要前往真州筹粮,扬州桥这枚钉子,是一定要拔的!”
陈炎点点头,道:“和史弼这一战我看是一定要打的,不过要寻找最好的战机,李相国,我想请你把这进攻扬州桥的任务全权交由姜将军和小人来处置,我们一定会拔掉这枚钉子的!”
李庭芝看见吕紫烟一直盯着朱唤,想起以前她怀疑朱唤降敌的事情,知道陈炎也是警惕和防备朱唤,就点点头道:“也好,这个事情就交给姜将军和炎之公子,不在这里商议了!”
从李庭芝的元帅府出来,朱唤从后面叫住了陈炎,说要带陈炎去看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