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晔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漠然一笑道:“哦,不知几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陈炎怕智云说错话,急忙上前,深深作了一揖道:“也无甚要事,小可等人巧遇陈教授,听教授说起欧阳先生铸剑技艺精湛,想请先生指教一两个问题。”
欧阳晔一听陈炎的话,脸色骤变,左手一举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陈轩抢了个先:“日华兄还不请我进去,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这位炎之公子,倒是我请他来授我回春妙手的,还有这位阳文小娘子,刚刚落水获救,亟待调养理气。”
欧阳晔看看担架上的少女,哈哈一笑,道:“陈教授倒是把医馆开到我这陋室里来了,那就请各位贵客嘉朋进来吧。”
说完把一干人领进了客厅。
陈炎进了客厅,发现北面挂着一副写意画,画面上一个袒胸露背的汉子,倚着一棵树,在一片桃林中酣睡。
陈轩也看到了这幅画,仔细辨认了一下画上的落款红章,惊讶道:“这竟是郑思箫的墨宝,他何时为日华兄所画。”
欧阳晔得意的指指一边的架子,道:“就是去年夏天的事,我赠予他自己刻的几枚闲章,他就赐了这幅大作给我。”
陈炎顺着欧阳晔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印章钤记,看来这位铸剑大师封手不再铸剑之后,倒是专攻起金石篆刻来,而且还附庸起风雅向人索要画作来,也不知道这位郑思箫是何许人,让陈轩这样羡慕。
陈轩笑笑道:“思箫先生最是擅长画兰花,你却要他画起桃花来,真是为难他了。”
欧阳晔也笑道:“谁不知道我欧阳晔最爱花间眠了,思箫先生深知我心呀。”
陈轩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匣子里,拿出了一些膏药,摆在茶几上,满满一大堆,他语重心长的对欧阳晔说道:“日华兄呀,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膏药,够你用上半年了,不过我还是要劝上一句,你的鼻疾、哮症应该是花粉诱发的,以后日华兄还是远离百花为上。”
欧阳晔摸了一下下颚的胡子,叹声道:“我平生就是喜爱那姹紫嫣红,宁可居无竹食无肉,也不能远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