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瘴气退却,那些诡怪也全都猫起来了,估计不等着咱们跟大夏打个头破血流,它们是不会现身的!”
下方为首的一个将领缓缓开了口,其余人闻声纷纷点头,露出了赞同之色。
主座上的楚天鸣也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石看了看,摇头笑道:“自大军从烟陵郡南下开始,我就一路跟着,探诡玉没有任何反应,诡怪短时间之内应该是不会来的,所以不必担心,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事,不是这个……”
说到这,楚天鸣微微顿了顿,尔后指着帐内左侧的地图继续道:“前军哨探先前已经发现了,九曲血廊包括丹雪峰下方,有大批细作,基本可以确定都是大夏的人,也就是说他们早就防着我陈仓大军南下了,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陈兵在血廊出口,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帐内众将闻言立刻看向地图,面色都微微一凝。
楚天鸣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从出血廊开始,他们就在想这个问题了,只是先前一直在暗中议论,也没议论出个什么结果,现在楚天鸣将问题摆在台面上,显然是要集思广益,要让他们一道参谋参谋了。
九曲血廊的出口很窄,横向不过五六十米,按说大夏如果早就猜到陈仓大军要南下,就应该将大军全都调过去,如此堵住那个出口,岂不比让他们摆开阵势再交战,更方便?
“莫不是这大夏眼高于顶,根本就没把咱们陈仓大军放在眼里,所以故意放我们出来?”
很快,帐内就有人率先出声了。
这个答案,倒也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思索,只是更多的人都连连摇头,显然并不赞同。
楚天鸣亦然,他也在摇头。
兵者,国之大事,就从陈仓初步搜集到的南麓情报来看,大夏从一家小型营地发展到今天这般规模,只用了不到二十年,仅此一点就能证明,那夏鸿,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怎么可能如此儿戏?
“可能性不大,蚀骨道那边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夏军已经全都堵在蚀骨道出口了,算算时间,蔡丘的二十万大军现在应该已经进了蚀骨道,就是不知道两家有没有正式开战,大夏知道堵蚀骨道出口,那就没理由不知道堵九曲血廊的出口,不这么做,只能说明他们是别有用心,还是谨慎些好!”
楚天河脾气虽大,但人却不傻,直接出言否定了先前那名将领的话,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大哥楚天鸣道:“蚀骨道出口的宽度跟血廊差不多,也就五十多米,这可不是人多就能冲开的,大夏手中有那么多兽皇级傀儡,除非蔡千山铁了心,把他蔡丘的老本都拿出来跟大夏拼命,否则很难破开。
大哥,咱们这个时候动手,就算是帮了蔡丘一把,不若先遣使去蔡丘那边,怎么着也得讨点好处,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帮他们啊!”
北宁村离东川城,大概有四十多公里的距离,蔡丘大军比陈仓要提前出发,所以必然会先跟夏军碰上,眼下离天亮只差半个时辰,虽然探报并未传信回来,可按正常推测,蔡丘大军应该是已经进了蚀骨道,说不定都快到南端出口了。
蔡千山在晋阳城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暴怒之下,大军一到就直接跟夏军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哥楚天叙一下丹雪峰,没有急着去打东川城,而是让大军屯驻在北宁村,楚天河推测,应该是不愿无缘无故为蔡丘牵制夏军。
楚天河有这个想法,其实不奇怪,不光他,帐内大多将领,此刻基本都是这么想的。
原因很简单,对比大夏这个南麓新冒出来,不算太强的邻居,对陈仓来说,蔡丘才是更大的威胁,再则能坐着看蔡丘跟大夏两家交战,陈仓根本就没必要急着进军,反正消耗的不是自己。
不过,此次大哥南下,最重要的还是对付大夏,毕竟事关方伯大位的传承,所以楚天河提出了派遣使者先去找蔡丘要好处,再出兵攻打东川城,如此也算是将利益最大化了。
不过,楚天鸣显然并不赞成这个想法。
但他也没有拒绝,而是眸光微闪道:“我刚刚提出的问题,你们还没回答呢?”
众人闻声一愣,又面面相觑了起来。
大夏为何不陈兵血廊口,确实是个很难解释的问题。
“大夏知道自己不可能同时跟两大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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