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死死的,吓得护卫们纷纷亮出来兵器。
“王爷,草民等听闻朝中召唤您回去,不敢擅自挽留王爷,故,草民携锦州城大小百姓,前来送王爷一程,望王爷别忘了咱锦州城的百姓。”还是之前那老者代全城百姓说话。他虽说不是功名最高的,但却是资格最老的。
朱由学和百姓打了声招呼,便调转马头走另一条道走,出了城,朱由学止住胯下的马继续前行,回头望了望城墙上写着锦州二字的的石头刻的牌匾。
心想,我一定会回来的。
“驾”狠狠地抽了一鞭,重重的落在了马背上。马感觉到疼痛,奋蹄而跑。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列队等待着的众将士看见朱由学驾马而来,纷纷单膝下跪。
朱由学没有过多的花哨,来到营地下马,将马交由一旁的侍卫,手里持着马鞭径直往营帐走去。
“这么急叫我回来,是出什么事了?”朱由学一进营帐就囔道。
随着朱由学进帐的只有朱大新和卢象升二人,至于其他人要么还在永平行营,要么不够格进帐。
“王爷,哪有事情啊,只不过是我们见王爷就出未归,担心您安全,这才派人去寻您的踪迹,哪知道他们这些家伙听错令,这不,就请您回来了吗??????”朱大新声音欲说越小,最后直接无声。
曼琳这样的场合还是靠朱大新,若是让卢象升回答,说不定这次就不是他一人受处罚,而是多人一起被罚。
朱由学见朱大新那嬉皮笑脸,见卢象升那一脸死气沉沉一点不像这个年龄段有的样子。
看到他们两人的样子后,朱由学真是想甩脸也没法甩。这两人看样子是商量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长史和审理正还有孙先生怎么没有来的?”朱由学平复了下语气,问道。
“回王爷,长史正在忙着给朝廷写奏章,审理正在忙着统计行营的账,孙先生每日与永平和附近的达官贵人,富人商贾联络着。”这次是卢象升回答的。
“对了,那姚全呢?他怎么也没来?”
“姚公公,他被京师召回去了,听说是陛下下的旨。”
“哦,知道了,军队是否已经按制编练熟练了?”
“已经可以运用自如,变换着阵型??????”
“对了,王爷,这是近来的朝廷邸报,您请看。”说着卢象升将怀里整理好的邸报拿到朱由学的面前。
朱由学大体抽取了几张浏览了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砰”
“混账”
“这群匹夫,不知报国,只知整日内斗,在这样下去,不要外敌的入侵,自己就先倒台崩溃。”
“王爷,小心隔墙有耳!!!”卢象升站在朱由学身边先也是被他这一吓,接着又在他耳边进言道。
“老子怕什么,有本事来找老子,妈的??????”朱由学气愤愤的站起来,手里捏着邸报,来回在营帐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