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这样,其中必有蹊跷。
“成将军,我们今晚就在此打扰一晚,明日就走,还方便?”卢象升见朱由学转身往别处看,他上前和成忠交谈了起来。
虽说才八月多未到九月,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修建在山上的关隘,还是冷风习习,晚上关隘里除了朱由学,其他人都喝了点酒暖暖身,好入睡。
是夜,北风吹的呼呼直响,朱由学没有听到期待的草原狼的叫喊声。他虽左一层,右一层,裹了数层毛毯,还是没有睡意。
朱由学透过窗户,隐约间看见外面有几个人影匆匆而过。朱由学练了多年的武艺,身体还是麻杆样,但这胆气练就了出来。他谁也没有惊动,轻身下床,打开门,脚下似猫一样,走路悄无声息,更随在那些黑影人身后。
真是艺高人胆大,朱由学一路尾随他们到一间房外,这间房,白天朱由学来过这,这件间房间是守备成忠的书房兼卧室。
朱由学猫着身子,慢慢滑行至墙角,听着里面说着半生不熟的汉语,一听就知道这人不是汉人,既然不是汉人就是蒙古人或建虏人。
朱由学猫着身子时间长了,身体有点酸痛,便想换个姿势。
“咯吱”朱由学一不小心踩在了小石子上,里面的人耳朵贼精。“谁,是谁?”
就在此时,朱由学不知该如何处理,正准备起身逃跑时。姚全轻轻拉住他的胳膊,朝他点了点头,学了声狗叫,两人连忙隐没在黑夜中。房间里的人打开门左右望了望看设呢么都没有,又关上门。
也幸好这关隘养了几条狗,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经此一惊,朱由学他们一不敢再探听什么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人有没有人家多,万一闹起来,还不是任人宰割。
回到房间了,朱由学坐在那醒神,姚全去挨个叫醒正与周公下棋的众人。
众人被叫醒后,一个个穿好衣服,枕戈待旦。
大清早,朱由学他们早饭也不吃,骑马飞奔而去,真是有多狼狈就多狼狈。还没战斗就先退却,气得卢象升团团转。
朱由学他们刚离去,那守备成忠和那穿着黑色披风的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去的背影。
“成将军,上天送给你如此的礼物,你自己不珍惜,这事一旦禀明我主,你知道后果的。”
成忠冷哼的声,说:“我成忠在做什么,主上会明白的,不需要你多言。”说罢,转身离去。只留下那也是一脸阴狠的黑衣披风人。
“大人,这是刚刚送来的京城公文。”一名戍卒双手聚过头顶,单膝下跪,呈递给成忠,成忠慢吞吞的接过公文,大一浏览了下。心道,幸好自己没有下手,不然??????。
成忠看了看还等在一边,等自己回复的戍卒。“你先下去,待我润润笔,再送去也不迟。”
戍卒退下后,成忠放下公文,站了起来,打开窗户,若有所思的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