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遵化城吗?”朱由学长这么大除了看过京师的的城墙和皇陵的护墙以外,就没见过正规一点的城池。
众人都笑着,将朱由学的神态表情尽收眼底,虽说他们和朱由学坐而论道,但朱由学毕竟是小孩子,有时候他的心思真是让人无法琢磨。
“驾”、“驾”、“驾”
朱由学突然加速,脱离了队伍,往遵化城方向疾奔而去。
众人刚想到他会耍孩子气,这就来了。
一个个,也都快马加鞭追赶着他。
“王爷,危险,慢点。”最着急的是姚全这太监,他看主语哦学和长史他们在一起,他便去后面交代了些事情,哪知道,回来一看,一个个都跟拼了命似的,快马加鞭的往前冲。再细看,最前面的是自己的主子毅王朱由学殿下,便也快马加鞭的往前赶。
“吁??????”
待快到城下时,朱由学往后急拉缰绳,停住前进的步伐,马被他这么一拉,站立了起来。
马前蹄高高立起,马嘴被勒的都夸变形了,长嘶一声。
后面赶来的众人,都为朱由学捏了把冷汗,这一个不小心,他就有可能从马背上摔下来。
朱由学可管不了那么多,伸出一支手,指向前方,披风呼呼。他这一动作可惜的是周围没有画师,不然画下来,得有多威风。
待众人都赶到了,一个个都翻身下马,来到朱由学的身边,查看他的身体,看他受伤没。
遵化知州提前接到命令,看见朱由学他们到了城脚下,紧忙从城门楼上下来,来到城外迎接代皇帝巡守的毅王等人。
一番寒暄下,众人精疲力竭的,拖着那疲惫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进了城,看的那知州一行人直摇头,心里直叹息。
知州他们哪里知道,朱由学他们一天下来基本就没停,整天都在急行军,再加最后朱由学那么一闹,一个个没有爬着进城就是好事了。
朱由学他们谢绝了知府为他们开办的接风筵席,回到驿站,随便弄了点吃的,洗洗身子就往床上一躺。
遵化靠近长城马兰峪,历来是军事要地,城内有着军营和校场,所以朱由学他们一万多人,才可以从容的进驻遵化城。
“王爷,要不要叫人来给你按摩按摩?”
“算了,你也去睡吧,都累一天了,让兄弟们也都去休息,现在在城里,没事的。”
姚全又查看了一遍朱由学房间里的窗户什么的,然后轻声退出了房间,搬来来了张椅子,打算一夜就这样守在朱由学的房外。又唤来正在巡逻的军士,让他们都先去洗洗身子,休息休息。
深夜,整座城黑压压的,除了走在大街小巷的打更人和时不时传来的犬吠声。驿站和军营算得上是鼾声如雷,在城里的一角,此时却是灯火通明,房间里的众人,身着锦缎绸绫,非富即贵。门外却是明暗哨严密,不知道在商议这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