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做正事就派人将自己送回去,今天,他没有叫人将自己送回去,而是陪他一起去,这怎么能不高兴。
朱由学快速的走上去,搀扶着朱翊钧。
“到了武英殿,只看不说,要多听。??????”朱翊钧走在路上对朱由学说教着。
“参见万岁”“参见二皇孙殿下”众人站在武英殿内,拱手向朱翊钧和朱由学作揖行礼道。
“众卿都免礼”朱翊钧边说边带着朱由学走向宝座,他一屁股坐在宝座上,朱由学侍立在一旁。
众人现在心里是一阵迷糊,纳闷皇帝这是在抽什么风。君臣商谈国家大事,带个小屁孩来算什么事。就算你特宠爱,那也是私下的事情。而且,就算太子在没有皇帝的批准下也不可以列位议国事。
一大臣率先出列,“启奏万岁,这二皇孙殿下,来大殿有违祖制,还请陛下送二皇孙殿下会寝宫。”这名官员是为言官,也是皇帝最不想见到的人。
他一开口,后面的大小官员,都紧跟着喊道:“臣等复议”。
“哦~,原来众卿跪在午门外,就是为了这件事啊。”朱翊钧不瘟不火的开口道。“闲散久居在家的公侯功勋们出来也就罢了,他们毕竟没什么事情可做,但是,你们这些有职在身,拿着朝廷俸禄的官员们事情都不做,也过来闹,而且还先他们到午门。”
“陛下恕罪”众人一听这话,就知道皇帝有所指,不管有没有,立马都跪下求饶。
自古以来,上位者就怕也嫉恨下面的人结党营私,私拉派系。这万历朝,虽说朝中有阉党,东林党,浙党,齐党,楚党,宣党,昆党,其中朝臣中以浙党势力较大。但是,这些党派都是皇帝知道,而且认可,所以没有打压阻拦。
“众卿何须下跪,尔等何罪之有,朕何来恕罪之说,难不成真在众卿眼里就是一昏君,是非不分?”朱翊钧见众人都下跪求饶,还火上浇油的说道。
皇帝这么一说,他们是跪在地上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站起来吧,没有皇帝发话,在皇帝面前没有规矩,那说明礼仪没有布施到位,这做臣子的没有尽心尽力为皇帝分忧排难;还跪吧,那说明再说皇帝是昏君,是在辱骂皇帝,这做臣子的该死。
他们这些帝国精英熟通儒家经典和史书杂学,现在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心里在挣扎着。有后悔的,有恨去联系他前来的同僚,有憋屈的,在家里好好的,被几个人架到午门外,又被架到这文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