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在乾清宫,闲庭漫步,想干嘛就干嘛,不用担心因为这而承受皇帝的怒火。
那站在宫门的太监目送着朱由学的离去,两眼散发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精光。
朱由学轻手轻脚的慢慢走近朱翊钧侍寝的龙床边,他慢慢的掀开帷幔,一咕噜的就爬上了床。
其实,朱翊钧早就醒来了,看见他这小家伙鬼鬼祟祟的就一直忍着没出声,看他想干什么。
“咳咳咳”朱翊钧突然在安静的又空旷的房间里咳嗽了几声,吓得朱由学三魂七魄差点全部离体了。
朱翊钧突然睁眼看着朱由学,只见朱由学蒙着头还在时不时颤抖着身体,任谁在这样的情况下,都多少有点害怕。
“哈哈哈”
朱由学听到笑声,慢慢的从被子中露出头来,正好看见朱翊钧笑着在看自己,朱由学顿时脸色通红。这更加引得朱翊钧哈哈大笑。
“皇爷爷??????”朱由学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
“皇爷爷,由學按摩的怎么样。”朱由学正卖力的使出吃奶劲,在给朱翊钧垂肩、捏肩。
“嗯,在用点力。”“不错,不错。”“对对对,就那里,再用点力。”“嗯,孺子可教也。”
朱翊钧是一边享受着,一边教导着,可伶的朱由学那强颜欢笑的脸神,如是放在平常人家,他那表情就像那童养媳一样。
做为帝国掌舵者,他在别人面前都是将自己伪装起来,只有和这个孙子呆在一起,才能全身心的舒展开。他内心渴望有爱,渴望有情;他是一个既骄傲,又有点自卑的孤独之人。
是朱由学,慢慢的打开他的心门,解开他的心扉,让他在心灵上获得新生。所以,只有朱由学获得一系列的特权,这还没终止,以后会还有。这是以前老潞王朱翊镠和福王朱常洛都没有过的待遇。
“皇爷爷,高寀之案处理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子,不管如何,高寀是为朕在做事,朕总不能伤了他们的心,不然以后还有谁来辅佐朕治理江山。”
“但我认为,这高寀就算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饶。”朱由学正色的辩解道,“不然怎么以正国法,以正君威。”
“这??????,还是不行,你还小,你不懂,以后少关心这些事,不然朕以后就禁了你阅览奏章的权利。”朱翊钧板着脸对朱由学唬道。
朱由学见此知道,他这是吓唬自己“由学知道了,以后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