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来侍候穿衣了,直接自己穿戴,孙吉为他理了理顺,便出门跪迎口谕。
“传圣上口谕,着二皇孙朱由学近日觐见面圣。”一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由學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公,可否行个方便,告知由學,陛下召见由學可是有什么为何事。”朱由学问道那传口谕的公公,还挤眼提醒孙吉,孙吉也是明白事理的,从袖中掏出几纹碎银,给了那公公。
银子到手,那公公喜眉颜开,说,“殿下,奴婢估摸着,陛下召见您不是许久不见想您了,就是为朝中近来为福王殿下离京之事闹得。”
“谢公公提携,孙吉,替我礼送公公。”
朱由学知道召见自己大体为何,便不急了。他认知里,你说滚咱就滚,但你说要咱回来,对不起,已经滚远了。
对此,他还不时地哼着小曲,唱着歌。这一刻,周围的人看到这位主子在尽情的玩耍,众人感觉回到了两年前一样。
“伴伴,让大家收拾收拾,咱们估计要搬家了。”朱由学笑着对孙吉说。“还有就是别忘了我的那些书籍,与那木头疙瘩。”
“是,殿下。”孙吉回道:“可是殿下,现在收拾是不是早了,??????”
“这你不必担心,咱们搬家就是这几天的事。”朱由学知道孙吉得担心,《三国演义》上有着于现在相似的益处,就是杨修看见曹操丢掉鸡肋的时候的那段。
“噢,对了,孙吉今晚记得让厨房加餐,以此来提前庆祝咱们离开这个地方。”朱由学追道。
“妈的,两年来,咱们这边连个鬼影都没有,今天终于不再冷清了,以后会过得越来越好。”朱由学而自言自语的说道。
跟着朱由学过来的大小太监宫女,脸上也挂着两年来久违的笑容。
三五成群的聚成一个一个小团体,在商谈着白天的事情,都在期盼着美好的生活。
而在房间里,朱由学正拿着笔,在抓耳挠腮的在歇着什么,写写划掉,再写写,再划掉。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直至深夜。
谁也不知晓他在些什么,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