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8%至10%的佣金作为回报;而妈妈桑,这些风月场上的昨夜黄花,掌握着庞大的女孩资源,一旦接到鹰眼的指令,便迅速行动起来,通过电话联络,将女孩们聚集一处供人挑选,从中抽取高达15%的提成。扣除这部分25%的额外费用后,剩余部分全部落入女孩们手中。聪明的小姐会用这些钱购买奢侈品以维系关系,而另一些人则选择迅速抽身离去。
当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女子踏入夜总会后,腕子上那条醒目的鲜红手带便成为了标志,它宣告着我们已被人预定,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直至客户的交易结束。因此,我们也被赋予了“玻璃花”的别称。在勿忘我的引领下,我们穿梭于人群之中,她的介绍让我俩成为焦点,不时有人以熟络口吻询问我们的来历,是初来乍到还是走过场,实则是想知道我们的名字。
“这位是我已故老友的女儿,兰花。”勿忘我紧紧揽着小苍兰的肩膀,随后转向我,介绍道:“而她,是兰花密歇根的好友,月亮,你们就称呼她们为小兰和小月吧。”
走出那片烟雾缭绕、光怪陆离之地,我们仿佛重获新生,但心中却已悄然种下了对这个世界复杂与无奈的诸多理解。勿忘我在酒店楼下匆匆抽完一支烟,让我们先回安全屋。
“锦绮轩饭局时说过的话全忘了吗?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本就在教堂山搞房屋中介,纽约当然也有房源。”她撑了个懒腰,眼神迷离地扫向车水马龙,将我们送上车后径自走了。
她给到的地址在艾姆赫斯特,一栋位于林荫道深处的双层庭院,屋里挤满了此次出击的弥利耶们,正在兴致勃勃收看晚间新闻。与此同时,仅仅半日之隔,一处被遗忘的厂房已面目全非,警戒线环绕,气氛凝重,干探们眉头紧锁,四处搜寻着线索。现场被清理得异常彻底,除了散落一地的弹壳和触目惊心的血泊,几乎不留任何痕迹,这使得作案者的身份及伤亡情况都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警方对此高度警觉,初步推测可能是近一个月来发生的第四起黑帮内讧,相关调查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中。
而在这一系列动荡背后,振奋人心的消息悄然传开:经过这次异常成功的刺杀,十名佼佼者脱颖而出。只待禽兽领队再次踏足纽约之际,将被授予圣晶资格,正式成为弥利耶的一员,从此开启全新命运。我们早已司空见惯,丝毫融不进庆祝氛围,各自找了间空屋睡去。
第二日天光大亮,我俩蒙头睡到正午,不仅勿忘我人回来了,她还带来一个与之有仇互不待见的高大女人,正十分别扭地坐在厨桌前,彼此尴尬地喝着早咖啡。
“别借着这个机会来套近乎,我一贯讨厌你。”彼岸花冷漠地望着她,时不时说上一句。
“谁不是呢?如果没有承包商从中威胁,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你坐着喝咖啡。”
这对势同水火的师徒,曾经亲密无间的战友,在禽兽领队的撮合下,就这样被强行拖进了波诡云谲的709航班事件。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将要发生的惊天大案,少不得她们这种名冠天下的前辈弥利耶携手,才能达成。传真件标明的目标酒店位于长岛市,彼岸花认为可以不用去管,那就是虚晃一枪。双头蛇安保公司的惯常伎俩便是提前放出假地址,待飞机临近空港时再变换位置,以此让埋伏者扑空,从而巧妙规避诸多风险。
至于为何暗世界内部对此事避之不及,起初令我困惑不解,但在勿忘我的剖析下,一切豁然开朗。原来,暗世界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使得各势力间相互牵制,不愿轻易揭露同行的短。他们更倾向于在第三方承包商中物色公司,而此次护卫任务恰好落在这些承包商之一的肩上。参与其中,无论成败,都等同于向同行宣战,未来难免陷入无尽的麻烦与报复之中,或是被设计陷害,或是被散布谣言中伤。因此,承包商们选择明哲保身,避免多事与树敌。
那要如何来解决这个棘手麻烦呢?只能找挂靠在暗世界麾下的单干户们,新兴弥利耶就最适合去当这种出头鸟。此举既能借古法石碑记的力量叫异己闭嘴,又可借考核之名进行一场实战验证。不论面子还是里子,老谋深算的白狼仲裁院尽沾利益,而我们,却不幸成为了这场权力游戏中的棋子与牺牲品。
“我却不那么认为,曾经的弥利耶早已化为腐朽,而我们正在赋予她全新生命,那就必须由零开始。踏过一无所有的荒漠,汇集人才形成聚落,再到构筑完整体系,逐渐迈向辉煌,这就像一部现代史诗,我们只是其中的脚印。什么都依仗他人供血,是长久不了的,暗世界高层更不会把我们当回事。我喜欢苦难,这就是我过去做出承诺的原因。”彼岸花制止紫眼狐狸的唉声叹气,道:“面对将来,我们都是探索者,在未知中前行。但在集齐一百枚弥音盾之前,我们就只能为贱老头俱乐部当打杂工,兢兢业业。”
“那支付完这笔巨款后,我们又能获取什么呢?”Krys望着她的脸,忍俊不禁地偷笑。
“获取席位,以及各种自主权。”勿忘我也显得很严肃,答:“我们可以在暗世界发出声音,别人哪怕再厌恶我们,也将纳入作为讨论的备案。而且,从今往后再也没人会孜孜不倦地追杀我们,至少是暗世界内部能达成这种共识。弥利耶将效仿古代,成为一个精良优秀的暗杀组织,就某种程度来说,能够抵消一部分承包商的作用,且又直接隶属内务部。”
“那么獍行大姐,咱们何时才能重归故里?纽约太辽阔了,这里就像一个花花世界,不及佐治亚的乡风淳朴。”木樨花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叫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将来咱们号召起暗世界英雄豪杰们,去荡平当初欺辱过我们的大小黑帮,找他们算总账呢?”
“你真可爱,怎么会呢?不管在哪,黑帮都会存在。暗世界又不是慈善机构,你想雇人就得花费巨资,别人卖你面子才肯出手相帮。自主权意味着你可以专注自己的目标,不再受制于人,结束流浪军的生活。”彼岸花眺望着天空,叹道:“而将来你们成名成家,也要自己出去打天下,弥利耶只是一个象征罢了。有了这个大家庭,才能吸引来自各地的成名弥利耶投效,她们失去家园太久了,就像我这样想要找寻一个归宿。”
“我才不要独立呢,我喜欢和大家在一起的生活。”黄瓜依偎着我,撒娇道,“而且,大长老和踏星者总会恢复男儿真身的,那样也就更完美了。”
“我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毕竟历代踏星者皆为男性,她们的独特经历让她们更能理解女人之心。”彼岸花忽然将脸一板,厉声道:“接着就该说说你了。昨晚干嘛带着四个妞跑去会所?这不是好玩的事,分分钟都会掉脑袋。你修缮过旧家具吗?”
我等皆面面相觑,不明白她怎么会扯去了修家具。通过一番解释,曼珠沙华想表达的含义大致是说,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总会遇到成色很新但已脱胶的家具,你舍不得丢弃它就会用白胶或木工胶去做补救。完工后有时你会发现,仅有一小段没完全粘合,但又无伤大雅,人往往就会忽略过去。结果没过多久,又是从这个点脱开,不得不重复劳动。
“我尽力了这种话,不能成为弥补失败的理由,这场刺杀任务的难度,与制毒所订单相比,简直就是地狱级别。每个人只能专注自己的工作,再分不出精力顾及他人。换句话说,各管各的,所有人都以活着逃出魔窟作为胜利目标。而你倒好,不请自来,偏要去露脸,结果让鹰眼将你们五个圈了进去!”彼岸花显得很沮丧,一把拧住黄瓜衣襟叫道:“那么,当我们逃离后,你与这些妞该怎么办?以月神花的作风,是不会丢下你们自己跑路的,她势必杀入重围再将你们救出来。这就是弥利耶历史上的铁律,不论同伴生或死,都不得出手相救。”
“她是对的,以你们那点伎俩,合在一起连体育生都打不过,如何来面对身经百战的激进者呢?好在鹰眼物***时,你们并没有暴露彼此间的联系。”Krys也点起一支芳香草,道:“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你们必须装得互不认识,保镖们终究要去追杀残敌的,不可能将现场所有小姐全都宰了,只有那样,才能活下来。”
“不必费那些闲工夫,夜场小姐来来去去很正常,到时不去赴约,或者我晚间另行通知鹰眼即可。”勿忘我啃着指甲皮,厉声道:“黄瓜,将来你自立门户爱怎么折腾都随你,但这种事下不为例,你还是与她们一起负责外围。这次行动,全员必须参与,否则我们将无法突破这盘死局。实话讲,无论我如何筹谋,胜算都渺茫得令人心悸,恐怕会付出惨痛代价!”
“月神花,你怀有身孕,所以体力活还是由我和勿忘我代劳,不过就是恶心了些,也没什么可耻的。”小苍兰玩弄着大丽花发饰,抬眼看向彼岸花,问:“那你具体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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