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苏厌北!
原来,苏厌北之所以一直缠着她,就是因为把她当成花无邪的替身。
还真是……好一对痴情人呢!
王子衿挣扎不开要她窒息的头发,这些头发就像是苏厌北用来捆缚她的那些藤蔓,让她异能都用不出来。
不过她已经试过一次这种藤蔓,也冲破过这种被束缚的枷锁,所以她强自咬着嘴唇,故技重施。
快点,再快点!加点劲啊!
王子衿将嘴唇都咬得乱七八糟,努力的冲破这种枷锁,而苏厌北和花无邪对她的垂死挣扎,只是嘲讽的笑。
“小子衿还真是顽强呢,我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这颗心,本不想杀死她的,可惜,她太不乖了。”花无邪惋惜的叹气。
苏厌北说:“子衿姐姐就是一根筋的古板性格,和花姐姐倒是一点都不相似,我还一度怀疑,我认错了人,除了长得像,哪哪都不像。”
花无邪问:“那你是更喜欢小子衿,还是喜欢花姐姐?”
苏厌北“呵呵”的笑,“当然是……啊——”
苏厌北突然惨叫了一声,那些缠在王子衿脸上的头发,突然之间就缩回去了。
苏厌北身影也在快速的消散,他面色阴冷又苍白,只快速的说了一句,“花姐姐快跑!”
苏厌北消失了,花无邪惊叫了一声“苏苏”,然后也趁机迅速消散,隐匿到王子衿的意识海深处去了。
王子衿本来想要抓住花无邪的,但不行,她才挣扎了一番,现在很虚弱,说不定还会被花无邪反杀。
都怪她没能深思熟虑,没能考虑到苏厌北对她的咒法,竟然到现在都存在效用。
要不是外面有人斩断了那些捆缚她的术法,她就算挣扎开了,也很有可能会被苏厌北和花无邪杀死在梦境。
太险了,她差点就失败了,陈烬,又一次救了她。
王子衿深吸了口气,这才颤动着慢慢睁开眼皮,看向黑暗里站着看她的黑衣男人,他手指上的金光正在缓缓消散。
王子衿下意识的问:“你又流血了?你那不是血,是你的神力吧?用多了,会折寿。”
这才是和陆黥川差不多的异能,王子衿经过多次梦境,和对花无邪的一些融合,已经了解了更多他们那个世界的事了。
但陈烬活了多久,又还能活多久,她并不清楚,因为就连花无邪自己都不清楚。
陈烬看着她满头的汗水,来不及喘气,就在关心他这个问题,这让陈烬紧抿着的薄唇,轻轻的上扬了一些。
“一点点而已,”他解释道:“我在这个星球不能擅用神力,否则那边会压制不住邪物,所以王子衿,你不要再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否则,我救不了你。”
王子衿垂眸,喘着气轻声的说:“你救过我了,并不欠我了,陈队长,我们两清了,你不用再救我……”
“王子衿!”陈烬猛地俯身,撑着床头看着王子衿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眸,里面还染着痛苦折磨后的血红,显得脆弱极了。
可是,就是这么脆弱软弱的女人,一步步的坚决的将他推开,抗拒他,要跟他划清界限。
陈烬黑眸里弥漫出说不出的难受,额头轻轻抵在王子衿汗水淋漓的脑门上,很压抑的哑声说:“失去了你,我会生不如死的。”
王子衿:“……”
王子衿的瞳孔又是好一阵的缩小放大,不可置信,又仓惶,无措,抬起软绵的手掌,推了他一下。
“陈队长,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喜欢她?
王子衿不敢相信,她这辈子就没什么人真心喜欢过她,她吃亏上当太多太大,心理影响也很大。
后面有些人说喜欢她,她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但也不过是因为她变年轻漂亮了,才会让他们觉得是喜欢。
可是,陈烬呢?
陈烬对比她好看多了还仙气飘飘的花无邪都无感,又怎么会因为容貌喜欢她呢?那为什么又要喜欢她呢?
王子衿心里咚咚的跳,很乱,和讨厌这种恋爱脑萌动的感觉,所以她就想压下去,就想推开陈烬。
她没什么力气,也完全不可能推开陈烬这么一个一米九高的大个子,可她就是轻轻一推,他就让开了。
陈烬就像是被烫到了,立刻就坐起身来,但黑眸中的伤痛翻涌,让被他盯着的王子衿看着,都觉得心悸,又莫名愧疚。
她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陈队长,我……对不起,我……我不喜欢……”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陈烬皱眉打断她,自觉告诉他,王子衿那句话是要彻底的拒绝他。
陈烬心里灰烬一般的冷凉,压抑着哑声说:“就像你说的,喜欢谁是我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也是你的事,你没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是他太过武断,以为她是花无邪的心脏,就会和花无邪一样的思想,对她动了好多次的杀心。
这是他对不起她,她拒绝他,也是应该的,可是……
陈烬心痛极了,冷冰冰的一片沉浸在极寒之冰中,沙哑的说:“王子衿,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相守一生,我只是想告诉你,仅此而已。”
王子衿心里梗塞得厉害,她那颗本来就会为了陈烬而躁动的心脏,更是四分五裂了一般的疼痛。
她害怕,不想面对这颗心脏,可是,她想到陈烬对她的各种好,她就更加心痛。
好难受。
王子衿哽咽了一声,脑袋几乎钻进了被子里面藏住,才瓮声瓮气的说:“对不起,我本来就是恋爱脑,你知道的,所以,我不想再做恋爱脑,我不是恋爱脑,我不是花无邪,我不是……”
“王子衿,你是王子衿。”陈烬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很生涩,却一揉就舍不得松手。
“王子衿,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不是恋爱脑,我才是。”
陈烬明白他现在的状态,坦然承认道:“以后,就让我一个人对你恋爱脑吧,你,做你自己就好。”
他说着这句话,心里却越来越冰凉,那扇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