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少年从未表露出来,每天还那般开心的说笑……从未猜忌,从未去询问……
比起他们,伏华的真善诚,在现在的公主眼里,才是最难得的吧。
闹也闹够了,皇湘阳便跟伏华坐在一起做风筝。伏华这个人一点也不记仇,一边说着,一边教皇湘阳做。
今天的皇湘阳,却是让玉倾颜感到了一些不同……觉得他似乎今天很是愿意亲近伏华,对伏华的态度,也不似从前那般高傲了。
“这样子,对。嗯,然后用绳子绑上。”
“哇,你做的比我做的还好……湘阳好聪明。”
“是么,我觉得还好。”
两个人凑在一起高兴的做着风筝,时不时的对话传入玉倾颜的耳朵里,玉倾颜撑着下巴瞧着他们两个,脸上的笑意温和。
如果……能够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多好……
这般想着,玉倾颜眸子的温和更深……
“公主。”
身后忽然传来官长钰的声音,玉倾颜回过神来,脸上的高兴明显。官长钰看了一眼皇湘阳和伏华,眸子深远。
“如何了,揪出了多少个眼线?”
笑意吟吟,玉倾颜的语气轻松,官长钰坐下来,眉目温和的道。
“就久聆诗经常召唤的那两个丫头,叫晓曼与艳艳,久聆诗已经将她们拖下去了,等公主回去发落呢。”
官长钰的语气平淡,似乎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风轻云淡的话语,却让玉倾颜的心中翻云覆雨的。
为什么她觉得官长钰话里有话的意思?还是她想多了?
玉倾颜不想承认自己在官长钰说了那么一句话后,便开始怀疑久聆诗了,可她的确是怀疑了……
是她变得越来越猜忌了吗?玉倾颜厌烦了这样的自己。
“没有其他人了吗?”
玉倾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么一句,以至于,官长钰拿那种深邃不可见底的黑眸瞧着自己。
“这与公主心中的人数不相符么?”
随意的笑着,官长钰斜眼看向了瞧着他们的皇湘阳及伏华。
“没,只是问问而已。”
摇摇头,玉倾颜恢复如常。官长钰轻轻一笑,却是伸手,将皇湘阳做的风筝拿到手中开始观望了起来。
“这便是风筝吗?要是在这白色的纸上画一些山水鸟类,会不会更有好呢?”
似乎是喃喃自语般的说着,官长钰嘴角的笑意深远。玉倾颜瞧着他好看的手拿着风筝的骨架,忽然想着皇湘阳的话,心中五味陈杂。
“长钰的提议不错,谁去拿笔墨来呢?”
收起自己纷杂的思绪,玉倾颜满脸的笑意。皇湘阳看着她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轻然的笑意,却让他在这一刻,显得光彩耀人。伏华也跟着笑了起来,表示很同意官长钰与公主的做法,于是他下一秒,就被皇湘阳及官长钰叫去拿笔墨了……
“就知道欺负我……”
鼓着脸,他边说边走,玉倾颜瞧着他的背影,眸子里的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