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去想,尽我最大的努力使陆扬能活着!”
“好!太好了!”邵博说着,招手吧安姌叫过来,“安姌,你听到余老说的话了吗?我听刘老说,陆扬虽然对敌人手很,就如冬天的肃杀,手下绝不留情;但是对战友,对同志可是想春天一般的温暖。所以才会有敌人恨他死,同志们为他献身,为他自豪。你说是吗?”
安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知道陆扬的确就像邵博说的那样,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埋怨战友的错,只想着给他们去如何弥补。想起陆扬曾经跟她说的一句话——
没有人不会犯错,人家都知道错了,何必再埋怨呢?用你埋怨认得时间去弥补那些错误,会更有意义的。
“总理,您别说了,我明白了!”安姌心悦诚服,“余老,我的话过分了,我想说对不起!”
“别……别,安姌教授,我向您说对不起才是!”
刚才二人还剑拔弩张,转眼间相互谦让起来。这不禁让大家对邵博更加高看,做事情通情达理,又懂得方法。作为一个大国总理,还要为了这么屑小的事儿费心,真的让人感动,让人沛然起敬。
……
十分钟后,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邵博、安姌、刘欣等人走进了治疗室。
室温现在仍然维持在摄氏35度,闷热异常。加上厚厚的防辐『射』服和透明的特质铅玻璃头盔, 一踏进这里面,就汗如雨下,汗水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很是不舒服。但是没有一个人做声,他们走到高低床旁,围在床的周围。
安姌是第三次踏入这里面,但是前一次陆扬赤身『裸』体,她只敢匆匆瞥上几眼,更不敢去看他的全身上下。现在他穿上了蓝『色』的病号服,看着好多了。
看着陆扬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就如包着一根棍子相仿,他脖子上、胸口上的涌现更多的红疹,一片片地堆砌着,这让人看到好一阵心酸!
“这就是陆扬吗?为什么这么瘦!啧啧……”
陆扬这个名字,邵博绝对不是第一次听说。作为国家的高层领导之一,他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但见到真人,这是第一次。她的眼中充满着怜爱的天『性』,脑袋不停地摇摆着。
她似乎在想,就这样一个瘦弱的男孩子,居然可以令得大洋彼岸的超级强国列强寝食难安!她好奇地睁大了眼睛,从陆扬的头顶一直看到他的脚上。她很失望,陆扬除了廋,就还是廋,根本没有第二个字可以形容他。
看着儿子一身惨不忍睹的样子,刘欣隐忍了大半天的眼泪终于簌簌地落下,泪光中,她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陆扬骨瘦如柴的躯体,痛哭流涕:
“儿子,妈妈来了!儿子你醒醒,妈妈来看你了!是妈妈不好,妈妈给不了你健康,给不了你富贵,也不能保护你……我……”
这个时候,她多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健康呀!天才有什么用?受人爱戴又能怎么样?儿子是自己的,这么柔弱的身躯却要承担一个国家的期望,她宁愿陆扬变成了白痴,那样就不会再有危险,也不会有人想杀他,想他死。
刘欣不是完人,她也是女人,和中国上亿个母亲一样,她对儿子的期望不是飞黄腾达,不是笑傲风云,更不是龙飞九天,她最想的是儿子的健康和幸福的微笑。但是,她很无奈,也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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