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下来,同时眼中也充满了惊异。
等张伯进离开,张宏充坐在桌边盘算了半天,起身从床上暗格中取出欠条,揣入怀中,出了家门。
来的是两道人影,都是灵动期初期修为,穿着打扮也一样,一身淡黄色长袍,说来也巧,他们就停在了刘鼎天藏身的那颗大树的树巅之上。
皇位之争,向来都是冷血残酷,不带半点亲情色彩。历史上,为了这个至高无上的宝座,多少人父子兄弟相残,就没一个手软的。怎么到了当今天子这儿,却变得如此温吞婆妈了?
不得不说尤管事的猜测很准,不过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将心中的猜测宣诸于口,帮亲不帮理,对于江安义的发问含糊其词、吱唔应对,按照庄主的吩咐,早些把酒卖给他、让他走人了事。
刘鼎天仔细回想了下,在吞云城内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叫刘方的人,自己也没有泄露出任何宝物,理论上说不会被人故意惦记上,但还是保持着警惕。
欣菲想起来,补充道:“不知师傅是否近过‘韶音奏,两行红袖,齐劝长生酒’,这曲词就是这位江公子所做。”欣菲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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