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火车工坊大管事出现了,刚熬了一宿,解决火车头加压问题。
想着来吃口热乎的,就遇上了打架,厨房的孙大厨,再打赵二郎。
“管事,他打我,你给我做主!”
赵二郎来到管事跟前,指着胖厨师告状,还指了指被打的眼睛。
“滚一边去,揍你活该。”
管事没好气的说道。
“管事,我拿到户册,我可是大乾人,你不能区别对待。”
赵二郎喊道。
“呵呵,那你也活该,他急眼了连我都打,你算个屁啊!”
管事冷笑着说道。
啊?
赵二郎来得晚,不知道这火车工坊的情况,没想到管事也惹不起厨子。
“他有什么背景么?”
赵二郎干赶紧问道。
“没有,以前在军中做饭,江南之战伤了大腿,现在只能给我们做饭。”
“惹怒了他,咱们都只能吃夹生饭,你不怕他给你饭里吐口水?”
管事说道。
惹谁不好,你惹做饭的。
“老孙,不是我说你,你打他干啥,他都是大乾人了!”
管事转头劝说厨子。
“呸,不是大乾人,我都懒得看他,哪有资格吃我的老拳。”
厨子一瘸一拐回去了。
赵二郎只能委屈地低头吃饭。
“既然是大乾人了,咱们工坊就对你不设防了,提醒一句,少跟你瀛洲老乡联系。”
“要是知道你泄密,脑袋就没了!”
管事坐在他旁边,咬了一口肉饼,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管事我是大乾人,不是瀛洲人,不要跟我提瀛洲那个地方。”
赵二郎跟针扎了一样。
“别这么大反应,瀛洲早晚是大乾的,没准以后你能衣锦还乡也说不定。”
管事说道。
“不打死我的都不回去,我的孩子要长在这里,我要埋在这里。”
赵二郎也狠狠地咬了一口肉饼。
吃完饭,赵二郎就去干活,他的特长是机关制作,主要研究火车头的构造。
他能感受到,这里的工匠,不再像以前那样防着他,但还有隔阂。
于是更加努力干活,只要自己干得好,做出更大的贡献。
他相信隔阂会取消的。
下职的时候,他被一瘸一拐的厨子拦住了,给了他一瓶酒。
“恭喜!”
说完厨子就走了。
赵二郎愣了一下,心中有些莫名的喜悦,以前大乾人打了他,可不会道歉。
虽然厨子没说,但应该是道歉。
出了门,好心情一下没了,因为有一个人在等他,瀛洲人。
“平川二郎,好久不见!”
“你妈……”
赵二郎一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