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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自然之道本无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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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敲响聪伯的房门,聪伯很是讶然,才不到一个时辰,他的双目清澈如水,显然杂念以除,此子心『性』纯正真是少有,满意的点点头道:“一个武者要随时保持一颗冰心,你的情绪波动大,恢复的亦快,深合一动一静之道,很是一块练武的料子,跟我来。”

    聪伯的房间连着一个内室,外人未经他的允许是不能进的,对怪楼那群好奇心奇强的房客来说,这是一块神秘之地,向晨是第一次进来,刚一踏入四下打探,室内空间虽然很大却空空如野,一丝杂物都没有,这时聪伯令其将门关上,行至尽头墙角,脚下一顿力,地板随之颤动,现出一个黑黑的通道,聪伯一招手,令其先行进入,向晨往下一探,通道黑呼呼的不显其形,一股凉风自那通道内传来,感觉阴森森的,他虽然胆大却也不勉生惧,轻咳一声,壮着胆子,小心翼翼探步踏入,他那贼头贼脑的样子看在聪伯眼中却觉可笑,见其身形隐没亦倒退而入。

    向晨禀气『摸』黑前行,脚下一空,知已到底部,这才直起身形,刚才心中默数一共行了八十余步,照这样看来,估计算来此处已至地底约三十米处,却没有一丝窒息之感,通风倒是很好,黑暗中向晨不敢移步,小声叫道:“聪伯,你在那,什么也看不到啊!”暗处传来聪伯的声音:“狼小子,没有眼睛你就不会走路了吗?看来你还差的远啊!”向晨道:“聪伯,我只能凭风力、记忆力判断大体的方位,这处初至,又无风声,怎能辨别啊!”侧耳倾听,摄取聪伯此时的方位,聪伯的声音却飘忽不定,无从判断。

    聪伯的声音再底响起:“你有目为盲,有耳却聋,好生生的一个健全人却比不得那残疾之人,实乃无疾而疾,我就在这里某处,你找吧,如果一个时辰内,你还找不到,那就回吧!”

    向晨大苦,这不是难为人吗?在这样一个不知的黑暗空间中别说寻一个人了,就是行走恐怕都困难,如今反到真的不如一个瞎子了,盲人有柱为辅,可我呢?猛然脑中灵光一闪,我可以投石探路啊,一拍腰包幸喜还在,里面尚有不少昨天练习弹指功的小石头,只是所剩无已,向晨掐起一枚高空朝正前方弹去,小石子落地骨碌两下即无声息,向晨倒吸一口凉气,我一弹之力少说也四五十米,却连墙壁都没能碰上,此处到底有多大?

    暗处又传来聪伯的声音:“哎!你不止差,还很笨,你有多少石子可以探路,以你这样速度,猴年马月也找不到我,你胆子怎生这么小,就不会跑吗?”

    “跑?”向晨心知他能说出必能做到,真是长了见识,一定有什么方法是自己不知道的,急是没用的,静了下来,暗思良策,谋而后动:“此老呼吸绵长,听声之术不可用,室内空间颇大,再加不知有何阻碍物,可用投石之法,以我之速随后追赶大致可行,此老『性』情光明磊落必不会隐于边角,应为正中之处,刚刚他随后而至,我居于中,他必闪至左右两侧,按一般人的习惯来说,先左后右,此老居于左侧机会在50%以上。”分析至此,向晨暗掐一枚石子,斜斜朝左侧弹去,身形如闪电随后追声而去,只得扑的一声轻响,似乎击到不知明的软物,向晨当即判断,此为死物,聪伯『性』情高傲绝对不会受此之耻,调整方位,左右两指分掐两枚,往左偏移分别『射』出,只听得左方之石瞬间无声,向晨身形急朝那方『射』去,咚的一声闷响,向晨整个身子撞到一高大之物被弹了回来,只听得聪伯重哼道:“臭小子,反应真是差的要命。”向晨心喜,这是找到了,嘻嘻一笑道:“我判断的果然没错,您果然在这个方位。”聪伯一楞道:“怎么你不是蒙到的。”向晨自不会隐瞒于他,笑嘻嘻的将刚刚分析一一诉出。

    聪伯听得暗惊:“此子智力之高,让人侧目,原本只想难上他一难,令其感悟什么是真正的反应,谁料此子却凭急智找到了自己,深合武技诡变之道,难怪教他习武的小子不肯授他套路,有了制约倒才真是耽误了他。”

    聪伯重重一哼道:“尽会耍些小聪明,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是要你黑暗奔行,躲避障碍测试你的反应,你却对我施计,不可教。”

    向晨难为情道:“您干嘛不早说啊!我也是担心一个小时内找不到您,您就不教我了吗!”

    黑暗中,聪伯哼道:“顽劣。”说着身形一闪即消失无踪,向晨侧耳倾听却无半点声息,暗吸一口凉气:“此老也未免太历害了吧!这等轻身的功夫如同鬼魅,如果我与他为敌,只怕此时我已是寒尸一具,此老的功力恐怕尚在欧阳震之上。”

    正在这时,地下空间内灯光大亮,人的视力由黑到明会有十秒的适应期,向晨刚一眯眼,朦胧中聪伯那高大的身影急速奔至,未及反应,一根手指已顶在他喉结处,聪伯嘲笑道:“你不是说十米内都逃不过你的反应吗?看来你的耳力并不好使啊!”

    向晨平日嘻笑却心气甚高,一般在长者面前多顾礼仪,但这并不表示他会接受别人的嘲笑,此际着实恼火,驱指一弹一枚小石直奔聪伯面门,暗暗沉气,身化瑶鹰朝后倒飞而去,聪伯略一侧首,暗道:“好小子,男人就应该有这股不服输的劲,可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吗?”别看聪伯以呈老态,一但与人较量却不含糊,此际只见他虎目生光,脚下未怎行力,身形化箭,一指维持原势不变依然直指向晨咽喉处,好个向晨,此时保持着前所未有的集中,脑中念头飞速转动,不断分析着形势,两道破啸之声自他手中传出,脚踏小颠步朝右晃去,浮空之际又是一枚石子弹出以期能阻其攻势,可就在其颠步刚落之际,聪伯一指如附骨之蛆又顶在了他的咽喉上,只是这次不同,中间处尚还隔着一枚小石子,正是向晨刚刚所弹那枚。

    向晨面现惊愕之『色』,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 苦思不解,一直以来他用计胜过不少强于他的人,即使如欧阳震那般大家亦在他手中吃了亏,怎么现在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呢?

    聪伯道:“因为你想的太多,你的计谋用的虽好,却阻碍了你的速度,每个人的身体中都存在潜能,只是很容易被习惯掩盖,你以谋在先,行武于后,失于先天,怎能不慢。”说着,缓缓收回铁指。

    向晨这刻才知自己大大的不足,躬身道:“请聪伯指导训练之法。”

    聪伯摇了摇头道:“你基础做的已经很好了,你现在不再是训练,而是上升了一个层次-修行。”

    “修行?”向晨疑『惑』的看着他道:“有何不同之处。”聪伯整理了一下神『色』道:“文有文风,武有武德,无论文也好,武也罢,到了一定的阶段都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德行,德亦指的是人的心『性』,修文修武只是方法不同,武技之道在于强势,可强势之后又是什么?人体是一个大宝库,力量的训练只是将体能发挥至极限,一味讲究力的运用,与那冰冷的机器又有什么区别,是为下乘,只有充分了解自身,感悟自然之道才能进入更高层次的修为,那已经不单单是用一个武字能解释的,用句话来说,条条大路通罗马,武道修行不过其中一个途径而已。”

    向晨大惊道:“聪伯还知道世界名言啊!”聪伯一瞪眼道:“你小看聪伯是不是,想当初吾在南开大学毕业时,还没你呢,虽然学问不用久以,现在还能流利应用四门语言。”向晨汗颜道:“您老才真是文武全材,我到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呢!”

    聪伯没好气撇了他一眼道:“谁与你耍嘴,刚刚我讲你可明白。”向晨闭目沉思,不禁回想起方志强亦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时间久已,倒不怎么在意了,如今想来那都是金玉良言啊,猛然沉气使出飞羽落朝后倒飞飘飘落地,睁眼道:“人类承于自然归于自然,武技亦源于自然,力量的训练承受的是自然之力,顺应了自然的发展,实际修武就等于是修行人『性』,人『性』修行得以提高,武技自然就随之提高了,文学亦是如此,如果思想境界不能提高,那就写不出好的文章,所谓汇百川而入海,殊途同归,是这个意思吗?”

    聪伯心头巨震,倒吸一口凉气:“此子天份之高,让人咋舌,自己不过讲了个绪言,他就分析若此,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难怪以他短短不到两月这期即荣登副总裁之位,运气固然是重要,他本身的才华亦不容菲薄啊!”虽然心中样想,却不愿多做夸奖免其骄傲,轻咳一声道:“你头脑还算不笨,大至就是这样吧?”

    向晨之聪慧如何看不透他,嘻嘻一笑道:“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聪伯指教。”聪伯哼道:“少嬉皮笑脸的,正经点,不明尽管讲来。”向晨故做正『色』道:“武学之道有内、外之分,外家功是对人体肌肉的运用,内家功是人体内气的运用,两种都是自然之功,为何尚听人言不能同时修练呢,可为何又有内外双xiu之说,如果两种功法同时修练岂不事半功倍?”

    聪伯微一皱眉道:“真是痴儿梦语,外家乃外放之力行于各处,内家乃内敛之气集于一处,一阴一阳,虽有刚柔并济之说,那也不过手法上问题,人的身体怎么可能同时承受两种力,你从那听来的这套理论。”

    向晨一抓头嘻笑道:“我老婆讲的。”聪伯一楞道:“萧丫头也是武者?”向晨赶忙摇手道:“不是,不是的,她什么时候成我老婆了,我们只是朋友了,我老婆在家,她很可爱的喔!您一定喜欢她。”一提起慧心向晨不由满面喜『色』,聪伯实在搞不清他们年青人,一挥袖道:“『乱』七八糟!”

    向晨依然不解,想了想,念道:“养气练气,虽出一气之源,然『性』命动静之学,有形无形之术各有不同。盖养气之学,不离呼命,神即是『性』,气即是命,故养气之术须由『性』题参入,从这段话的意思来讲,是可以相融的吗!”

    聪伯乃外家武学的高手,对武学的理解自然不会象他们那般肤浅,听了这段话眼睛都瞪了起来,嘴中喃喃自语:“神即是『性』,气即是命,养气之术须由『性』题参入,怎么可能,照这样说来,修行内家功岂不是要由外家功入手了。”

    向晨看的不明所以,真是少见聪伯如此失『色』,不过一段文字而已至于这样吗?向晨小心翼翼叫道:“喂!聪伯,你不要紧吧!”

    聪伯思考良久,猛然虎目大睁,模样甚是威严,令人生惧,一把抓住向晨问道:“狼小子,这决不是一般内功心法,你从何得知,现下在哪?”聪伯之手好似铁钳,以向晨之功由被那一抓亦吃不消,裂嘴道:“是我老婆给我解释的,聪伯先松开好不好,你劲很大哎!”

    聪伯这才查觉有些失态,赶忙松开了手,向晨心中暗道:“看来心儿说的没错,那本书果然会令人疯狂,聪伯看透世情,为人洒脱却也不免痴『迷』,理应劝他一劝。”想到这,正『色』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过是一段理论而已就能影响您吗?”

    聪伯微微一怔,神『色』暗了下来,轻叹道:“哎!这段理论真是好生怪异,我一项自视甚高,原以为世间之物没有什么能吸引我的了,如今却又生嗔念,枉我修行这许多年,令人惭愧,狼小子勿怪啊!”

    向晨笑道:“您老这话说客气了,咱们爷俩还用得着这样吗?这本书既然传世就是与人指点的,不然空闲岂不辜负了前辈们的心血,您要是想看回头我去取来给您一观就是,只是现下不在身旁,由我大老婆保管,她不许我修练,言说这个功法太过霸道了,于身有损。”

    聪伯眼睛一亮道:“这么说你练过?”向晨道:“是啊!这本书很奇怪的,练过一次,凡内功心法都由内而外,循序渐进,培气固元,这本书却是由外至内,摄体外之气循于内息,好生让人费解。”

    聪伯奇怪问道:“狼小子,听你所言,似乎对内家心法很是了解?”向晨笑道:“我那里了解了,都是听我小老婆解释的,她才是内家功高手,筑基修行已近二十年。”

    聪伯摇头气道:“你这狼小子怎生这般花心,现有萧丫头,家中还两个老婆,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向晨赶忙解释道:“没有的事,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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