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持这样的风度,做大人物还是有点好处的。”说完,嘿嘿一笑,保持着自己所谓大人物的优雅气质,追了过去。
萧菁埋头急行,心中气愤不已,暗恨自己,怎么就对付不了他的无赖行径,一双小拳头紧紧相握,难消心中的恶气,本来还想借这次变身,改变与他的关系,打一个良好的基础,然后再借这几月之机,一步步的诱『惑』,彻底的征服他,以达到能超越欧阳九的第一步,可谁知结果依然如故,并未改变什么,萧菁心中暗苦:“欧阳九啊!欧阳九,你是怎么教这头久狼乖乖听话的,我怎么可以输……。”
萧菁心下烦『乱』不已,偏生这时,一道黑影挡在面前,萧菁没好气道:“让开啦!不要挡道。”说完就欲措身闪过,一道黑黑的粗臂横空闪出挡住了她,一股大力将萧菁反震了出去,萧菁那单薄的小身子如何能受此一震,“啊…..。”一声娇呼,身形往后踉呛几步,立足不稳朝后倒去,眼见那蓝蓝的天空逐渐放大,目『露』惊恐,这时,随后而至的向晨一个急步上前,托住了萧菁的娇躯将她扶了起来。
萧菁终是女孩,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吓,惊骇不已,小手紧抓着向晨的胸衣不放,娇躯微微颤抖,显然是吓的不轻,向晨眼见诸人若无其事,依然前行,不由心中大怒,他可以跟萧菁吵个翻天覆地,却不能看到别人欺负她,眼中寒光一闪,措身就待发怒,萧菁深知他的臭脾气上来,会什么都不顾的,不要还没出这个城市就又惹出一堆事来,赶忙小手紧紧的抓着他,摇着头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乱』来了。”
向晨低头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一副哀求的样子,难为她不肯吃亏的『性』子,居然顾大体,向晨是吃软不吃硬的,一阵心软轻轻点了点头,将她抱在怀中,安抚的轻拍两下,眼神却冷冷扫向登船的几人,那几名保镖丝毫不知他们已经惹了一个煞星,依然老神在在,那窈窕的女子不经意间侧目触及向晨那带着敌意的目光,心中微楞:“好凌历的眼神。”暗生戒心。
向晨注视几人上船后,低声问道:“菁,没事了吧!咱们也上船吧!”萧菁乖巧的轻嗯一声点了点头,此时倒还真是有几分平日未见的娇柔。两人手拉手朝船上行去,萧菁偷偷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向晨,知他心中怒气未泄,故有此状,心中暗叹:“他这什么事都反应到脸上的『毛』病真是不好,难怪他每个地方都呆不长呢,这种状态,怎么蠃得了我。”不过对于他的维护,却是心中暗暗窃喜,发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轻轻的又朝他靠紧了些。
海皇号客轮共分两层,原为旅游观光所建,载客约百人间,自打改建成商业货轮后,一层本就不大地方,除去『操』控室、船长室等其余皆改成了存货间,而二层成了那些商家栖息之所,往日倒还宽松,今日却倍显拥挤,原因无它,自中间隔断处,前层全部被人包了下来,此时挂了一条桔黄的线以示警戒,旁边尚还立了个牌子,指示:“前层以赁,游客勿入。”
虽然航程仅有三四小时,站一站倒也无妨,可是偏偏这前后差距太大了,前面宽松的仅有六人,后面同样的地方却站座挤了数十人,由于今日风浪较大,船务特别提示,如无必要,不要行出船舱,这也使得那些商家抱怨不已,这些跑点小生意的人都是些能吃苦奈劳的人,受点风浪倒是不怕,可这种状态也着实气人,有钱人你做火车、做飞机、做豪华轿车怎么不行,为什么偏要跟这些为生活奔波的小老百姓抢这点空间,这时后方的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轻叹道:“这有钱人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咱们也做船,人家也做船,就不一样。”
一名面『色』微黑面有麻点的男子调笑道:“三胖子,看着眼酸了,赚那么多钱干嘛,瞧你最近好象又胖了,那天你也款一把,把船包了,让我们沾沾光了,做回免费的船,别成天就知道往媳『妇』手里交。”此名男子话一出,惹来不少人嘻笑声,纷纷起哄。
那三胖子笑着挥手道:“闪边,闪边去,你这麻子比我跑得还多,请也轮不到我,你就比我好多少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逗了起来,这出外的人大多『性』子都随和,加上经常跑这条线大多人很是捻熟,场面很是和谐有趣,看在向晨眼中,心下着实喜欢,他自步入社会以来,一直处身低层,很是喜欢这些直『性』人,看到他们如此这般,顿生亲近之感,找了个话题就与他们搭讪起来,天南地北的胡侃一通,大至国家大事,小到日常所见,不多时,就与几人相熟的好似多年老朋友一般,即以兄弟相称。
萧菁心中纳闷:“他这交际能力怎么一到这种场合就能左右逢源变的超强了。”孰不知,这才是她刚才所言的物以类聚,向晨虽身为一家公司的老总,也有了一定的资本,可其本身却没并未改变什么,心底里还是喜欢这般畅快淋漓,无所顾忌的生活,只有此时的他才能展现出一股超越常人的亲合力。
这时,只听那三胖子笑道:“向兄弟,你还真行,什么都知道一些,老弟生意如意吗!”
向晨呵呵笑道:“还成,搞点小海产品生意,比不上三哥你们几个,跑得是服装的大买卖,干这行眼光得准啊!要不那干的了。”
几人听了这话喜笑颜开,暗道:“这小子讨人喜欢,会说话。”那麻子看了一眼他身后萧菁道:“这姑娘长的好,你媳『妇』啊?生娃了没有。”
这话一出,顿时搞得萧菁一个红脸,为他们这直来直去的言语而娇羞不已,“这些人真是找什么话就说什么啊!”一边一名叫兰姐的中年女子看小姑娘娇滴滴的,知道面子过不去了,赶忙起身维护道:“去,去,你们几个大老爷们胡侃,拿人家小姑娘开什么涮。”将萧菁拉到身边道:“妹妹,别理他们,他们这些臭男人就喜欢『乱』说话。”
向晨看萧菁受窘,心下大喜,哈哈笑道:“麻哥,你说错话了,怎么能叫媳『妇』呢,俗!忒俗了。”
那麻子生是爱抬杆的人,不服道:“靠!你说应该叫啥!”向晨故意为难萧菁,一拍腿道,大笑道:“应该叫贱内啊!哈哈!”麻子琢磨了一下,起身道:“你小子晃人啊!贱内是骂人话,我叫你媳『妇』有什么错。”三胖子哈哈笑道:“麻子说你没文化真没文化,贱内也是媳『妇』的意思。”麻子怪眼一翻道:“那贱人是谁。”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边上几人一看这又有抬杆的话题了,好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又搅和进来了,一时场面更加热闹了,声音是越来越大。
萧菁咬着小牙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总算有点明白他那诸多无赖的手法都是怎么得来的了,这群人抓着一事,都要胡言『乱』语老半天,也讲不出个什么理来,干尽了那无聊的事。”她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但是看他们那认真辨论的劲,真是煞有其事一样,场面热热闹闹,就没有冷场的时候,大家也没人当真,只当乐子来耍,看着也满好玩的,倒为这无聊的航程增加了几分乐趣。
前层中央处,那名安逸看海的银发老夫人轻轻的叹了口气,为后面过份的吵闹而微微皱眉,相伴的那名女子查觉到了老夫人的不快,轻声道:“这里就是这样的了,您稍等一下。”挥手叫过一名保镖,低声道:“去后面制止一下,有礼貌一些。”
那名保镖一躬身,转头朝后层走了过来,后层前排的商家见此人一身黑衣,面容冷酷,很不好惹的样子,赶忙相让,那名保镖行至几人前停了下来,冷着脸沉声道:“众位,请你们安静一下,不要吵到别人。”
调笑中的诸人止住了笑意,回头一看是那有钱人的保镖,出门在外的人都求个平安,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虽然心中不爽,可也知这些人不是自己能惹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众人面上纷纷『露』出一副尴尬的神情,毕竟被人诉责不是很有面子的事,可有一个人却不怕这些,相反倒希望他们来惹自己的,只听向晨冷声道:“我们自家兄弟在这说笑,关你什么事。”
那名保镖大概平常蛮横惯了,没想到会出来人来反驳,心中微楞,朝向晨看去,见他虽然面『色』不善,却一副斯文之像,眼中闪过一道轻蔑之『色』,冷声道:“最好闭嘴!”说完转身离去,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加上刚刚欺负萧菁,这已是第二次了,向晨脸『色』一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射』出一道寒芒,谁都看的出他这是怒了,边上的三胖子常年跑外,经验丰富,怕他冲动,赶忙起身拉住了他道:“兄弟,为这种人不值当的,只当他放个屁,咱们没听到。”
萧菁最是了解,刚刚他就憋着一股气没泄出去,如今又来这一出,分明是火上浇油,暗道:“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你惹谁不好,偏惹他。”上前拉住他,劝道:“狼,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众人相处融洽,也不想他出事,纷纷相劝。
向晨心中气愤不已,他们太过目中无人了,当我们是什么?不言不语,目光一直注视前方,好象根本没听进众人之言,面『色』着实可怕,直到萧菁见他半晌不语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目光才弱了下来,转头看了看众人,现出一丝冷然的微笑,轻轻拨开三胖子的手,道:“三哥,麻哥,你们放心,我不会先动手的,但也决不会让他们好过。”说完不理他人反映,分开众人人朝前行去。
几人相交尚短,不好深劝,见其一意孤行,只好做罢,眼看着向晨不断前行的背影也是一阵担心,前排商家大多听到向晨之言,着实也是对那有钱人的行径心生不爽,纷纷让行,也有些启盼他会干些什么。
向晨此时来到桔黄警戒线外,冷冷一笑,一把将那警戒线扯断,晃晃悠悠一派闲散之状朝前层行去,坐于后排的两名保镖反应甚快,两人同时起身拦在向晨身前,向晨悠闲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拦住我的去路?”
其中一名保镖冷着脸,一指那告示牌道:“你没看到那上面写的吗?”
向晨面现不屑道:“看到了,那又怎么样?我要去前面的观望台你也管得到。”
两名保镖见他此状,脸『色』更加阴沉,其中一名保镖道:“前层被我们包下来了,未经充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向晨静静道:“前层以赁,游客止步,连这过路也包了?”那名保镖冷哼道:“此路不通。”向晨脸现诡异的微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前层被你们包了,就属于你们的地方了,任何人不许踏入,那怕是路过都不可以,我的理解对吗?”
那名保镖重重一哼,不耐烦道:“是!”向晨一抚掌道:“了解!”说完转身返回线后,将被扯断的线挂在告示牌上,转了过来,掏出随身的笔在上面写了起来,转身,举起牌子,一扬手大声道:“众位,请看这。”
众人一见他大张旗鼓,不明所已,纷纷注目,向晨清清嗓子宏声道:“刚刚,我身后站着的那两位说了,前层以赁,未得他们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踏入半步,那怕是路过都不可以,人家有钱,说话硬气,咱们没法比,要遵守规矩,对不对。”
众人楞楞的相互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他这是啥意思,向晨一看无人响应,不由心急,对后面的萧菁连使眼『色』,萧菁何等聪明,听了他这话,略微那么一想,就了解了个大概,眼珠一转,举起手道:“对,对!”煸风点火对边上几人小声道:“有好戏!”几人反应过来,也举起手叫道:“对!对!”这有一个人起哄的,就有第二个,片刻功夫,几十号人抱着游戏的心情同时叫喊起来。
向晨满意的点点头,将牌子转了过来接着道:“咱们没人家那么大方,可以包一个前层,可是,咱们这么多人包一个后层总行吧!大家看!”
众人一看,被逗得一乐,“后层以赁,游客止步。” 向晨道:“大家看清没有,后层以赁,咱们出来跑船的都讲道理,人家给我一分面子,我就还人家一分面子,大家说是不是。”
出来跑外的大多精明,一看这情形也隐约明白了,他这是在给大伙出气,怎能不支持,叫的更是起劲:“是!人家给咱面子,咱就给人家面子。”
向晨的脸冷了下来,大声道:“前层这些人说了,那怕是路过都不可以,咱们不稀罕去他前层,他们看不起咱们,不给咱们面子,可是咱们后层的人都是有骨气的,也决不允许他们前层的人踏进咱们这里半步,大家说,对不对!”
此次航行本就看他们不爽,几个沾了那么大的地方,这么多人却挤在同等的地方里,又加上刚刚那人态度嚣张,惹了一肚子的怨气,经向晨这么一引,说中了他们的心里话,更是炸了窝,纷纷大叫:“对!他们不许咱们去,咱们也不许他们来。”
向晨一扬手,让大家静下来,转身持着牌子走到那两名保镖的身前一矗,指着那两人历声道:“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在前层爱怎么样我们管不到,同样,我们在后面爱做什么,也轮不到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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