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讨回来的,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吧!欧阳小姐觉得怎么样?”
慧心玉容无波,静静道:“喔!是吗!你是想用向晨做筹码向我挑战了,不过你恐怕会白费心思了,狼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通常惹他的人最后都会觉得很难过,以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早就见识过了吧!”
萧菁笑道:“见识过,他象一个『迷』一样,总是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有挑战『性』,虽然你先入为主,可结果却不一定,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家花那有野花香,喔!忘了告诉你,这个坏家伙上次吻的我好疼。”说完还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樱唇。
慧心轻叹自语道:“狼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偷吃都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了,看来以后要加强一下他的审美观点,一会要教训他一下才行。”
萧菁语结,心中暗气,本想挑拨一下他们的关系,反倒令自己吃了一个瘪,按纳住心中的火气,输人不输阵,保持风度道:“他现在在海中,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他真能过得了我这关,你可以放心让他应对任何女人了。”
慧心淡淡一笑道:“你错了,我现在就很放心,如果他真的让我有一丝担心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你的好意,心领了,奉劝你,不要最后搞得自己下不来台,谢谢你告诉我他在那,再见!”说完,礼貌的微一躬身,朝海滩行去。
萧菁看着慧心那飘逸的身影,眼中闪过一闪妒忌的光芒:“欧阳九,一个站在家族肩上成名的女人,你可知,我吃了多少苦,才到今天,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先从这头狼开始。”
“一个无聊的女人。”慧心玉容宁静,丝毫不为其所扰,踩着细软的沙滩遍寻狼踪,一个身影出现在大海正中,只见向晨不断的扬拳踢脚,重复着一个动作,不时隐隐能听到阵阵的低吼,慧心惊愕的捂着小嘴,以她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是一种外家较难的训练方法,贵在持之已恒,是对毅力体力的一个考验,要知道,如果是在夏天,人在海水中超过一个小时,人的体温就已经达到零状态,诸如众所周知的,腿抽筋,脑部缺氧,身体僵硬等等状态就会发生,更何况现在已临近冬季,坚苦的状况更可想而知,一股心疼的感觉油然袭上心头,这几天他都在这练习吗?他明明可以平衡的发展,不必做这种过激的加强训练,“狼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此时,慧心玉容失『色』,面显不忍,看到他受苦,比在自己身上戳一刀更要疼。
一股气机的牵引,向晨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人人都说相亲相爱的人自然会建立一种心灵的感应,此是唯一能与血缘关系相比的一种人类奇妙的潜能方式,向晨停下了手脚,缓缓的转过身来,慧心一身素装,长发随风飘起,在那青蒙蒙的天空下,淡雅如仙,向晨眼中闪过一线炽热的光彩,“宝宝。”才几天没见,恍如过了几年一样,分水急跑过来。
慧心拿起放在沙滩上的浴巾,温柔的为急行而至向晨披在身上,眼看着他那冻的已经泛紫的嘴唇,玉手轻抚其面,轻语道:“是不是很冷。”
向晨深情的凝视着慧心那单薄的身子,轻责道:“早上这么凉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就来,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生病了怎么办。”
慧心轻轻的将小脸近贴在他的冰凉的胸口上,柔声道:“我不怕,我知道这里有最温暖的怀抱在等着我,这世上没有什么地方能比在你的怀里更暖和了。”
向晨紧紧的将慧心身子整个抱着怀中,自责道:“对不起,宝宝,让你担心了。”
慧心亦紧紧的抱着他的熊腰,喃喃道:“干嘛这么傻,你真的很在乎吗?”
向晨用手轻轻的抬起她的小脸道:“宝宝,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
慧心轻语道:“你怪我?”向晨道:“是的,我怪你,怪你把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扛,其实你一早就决定这样做了是不是?一个人把所有的事全揽下来,明明知道我满身的缺点,也从没有要求过我什么,依然宠着我,护着我,直到欧阳震出现,我才醒过来,咱们之间的差距是那么大,我居然是那么的无力,宝宝,我知道你怕我受苦,想一个人面对家中的一切,可你有没有想过……。”
慧心轻轻的小手覆的向晨的嘴上道:“不要说了,你有你的优点,我爱的是你的质朴、善良、调皮、真诚对爱情的专一,而不是你的能力,晨,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有多重,从蜀中出来之后,我只想平静的过几年正常人的生活,然后回去,全力主持家族的事务,原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爱那一个人了,可你出现了,你让我感受到了纯纯的爱,当我决定爱你的那一刻起,欧阳慧心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欧阳慧心了,欧阳慧心是向晨的欧阳慧心,没有你的存在,我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就象我父亲只为我母亲一个人存在一样,在她去世那年,如果不是我一声的大哭,父亲恐怕也就随她而去了,你明白吗?不要怪宝宝。”
向晨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轻吻着慧心的玉手,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狠狠的覆在她的樱唇上,吮吸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直到两人合而为一。
慧心亦开放了自己全部的身心,主动的将灵舌伸进了向晨的嘴中,两人不断的缠mian着,忘记了身外的一切,只是专心感觉着彼此那份至真至纯的爱,一颗幸福的泪珠悄然的从慧心的眼角滑落,时间在这一时刻,仿佛为两人而停止,浓浓的海雾后,一股无法掩盖的光芒正冉冉升起,隐隐照在两人的身上。
半晌,向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无比的坚定,凝视着慧心道:“宝宝,给我一年的时间好吗?我不能让我的爱妻再为我流眼泪了,未来的路不管多苦多难,向晨与欧阳慧心都要一起面对。”
慧心清楚的知道,这一年意味着什么,两人心灵相通,有些话自然不用说的那么明白,慧心微笑着用玉手轻轻抚mo爱郎的脸旁,轻语道:“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这一年里,你要开开心心的度过,我等你。”
向晨抓着她的玉手,轻轻在脸上摩擦着,轻轻的嗯了一声,慧心眼望着爱郎那无限依赖的神情,心中一热,轻语道:“你想要我吗?”向晨心神微微一震,那是他早就渴望宝宝松口的事,可现在,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那是我期盼的最神圣的事,我不想草草的要了你,让你心中留下遗憾。”
慧心浅浅一笑,将面宠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闭目道:“狼给我唱首歌好吗?”
向晨轻嗯一声,却不知唱什么好,此时心情有些沉沉的实在是唱不出什么快乐的歌曲,猛然脑中一闪过一副词,轻唱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泪始干,啊……,相见难,啊…..,别亦难,蜡炬成灰泪始干。”一首李商隐的千古绝唱,此时无不映『射』着两人,唱着唱着,向晨的眼中流下了无言的泪水。
慧心不知何时离开了,只余下一丝淡淡的香气,向晨依然空空的张着臂膀仿佛慧心这一刻,依然在他怀中,他胸前残留的水滴,已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慧心留下的泪水,佯或是他自己滴下的。
被海雾浓浓包围的阳光终于『露』出了它的光明,即使再厚的雾也阻挡不住黎明的到来,远处的海岸线上,未隐踪迹的海鸥,不时发出一两声的鸣叫,飞翔于海面之上,斜斜的一道人影,映在沙滩上,在那里站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