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将整个身体向他砸去,“这又是什么怪招?”欧阳震微微泛苦,一掌朝其后腰印去,攻出之际发现居然搞不到他,这时向晨身体已化做弓形,头朝下双手抓住了他的两条腿,双腿朝其两肩踩去,欧阳震大苦,“这又是什么怪招,到底还有多少?”一时间,搞得欧阳震都不想跟他交手了,只能暗沉腰马稳住身形,双掌同发,击在那腿掌处,向晨借力飞了出去,凌空一翻,喘着粗气又跪立在地上,欧阳震看到被鞋底搞脏的双手,哭笑不得,这真是他打过最狼狈的一次战斗了。
方志强说的对,这小子被人『逼』急了真是什么都能用的出来,以欧阳震这种大家来与他较量,真是有点屈了人家了。
向晨喘着气,呵呵笑道:“你也不怎么样吗!这点攻击就受不了,我受过挨凑训练的,不要以为这样就能伤我,被骗了吧!斗智,哼!咳咳!”驱指一弹,一枚钮扣在空中翻了几个筋头,落在了欧阳震脚下。
欧阳震没有理会他说什么,只是有些震惊的看着他,“好强的身体韧度,可以在半空中改变自己的身体形态,虽然招式不伦不类,难登大雅之堂,却奇兵突起,很有效果,如是一般的武术界好手,恐怕早就被他击倒了,真是个怪胎。”看了一眼地上的钮扣,淡淡道:“同样的招式对我是没用的,如果再出手,你就死定了,相信你也应该没什么力气了吧!”
向晨冷冷笑道:“我说过要杀死你,你就一定要死,我从来说出做到。”说着一拉胸衣『露』出重力衣道:“你想不到,我还背着四百磅的重力吧!”说完掏出微控调好后,甩到一边。
欧阳震淡然道:“那种东西不能保你一辈子,即使你还有力量,也不过是重复一遍罢了。”
“是吗!我知道我打不蠃你!但我要以让你死!”向晨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自然垂直,面容恬静,古井无波,整个身体仿若浑然一体,一股过无形的气机开始酝酿,欧阳震微一皱眉,识得这是一种精神力集中的现象,“他要做什么?”以欧阳震的身份自是不屑此时偷机,
静了片刻,向晨慢慢睁开了双眼,一双明亮的眼睛集中一条直线,盯在欧阳震前胸处,欧阳隐隐感觉不对,马上提升身体的灵觉,也紧盯着他,这时向晨手一翻,掌上现显一柄长约三寸的小刀,柄成麦穗,那把刀逐渐与向晨融为一体,刀不见了,不是,是人不见了,欧阳震瞳孔不断放大,此时向晨在他灵觉感应中就是一把刀,一把没有任何气息的刀,欧阳震惊叫道:“惊神刀!”只有惊神刀才能造出这样的气势,一瞬间,欧阳震集起全身气劲,无风自动,一股气场将他围了起来。
他这一叫,欧阳慧心也查觉到了,惊神刀出,无人可挡。这在亚洲是一个不破的传言,欧阳慧心冲了过来,大叫:“不,狼,住手,他是我爸爸!”
向晨平静的脸上,忽然抽畜了一下,嘴里喃喃自语:“爸爸!”一股血丝从嘴角处溢了出来,脸上开始有些显得扭曲,一种痛苦之『色』出现在他的脸上。
欧阳慧心不明所以,又不敢动他,花容失『色』的只能干干的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欧阳震散去气场急声道:“他入魔了。”可却也不知怎么才能救他,顿时急的虎目大睁,无了平时的冷静,方寸大『乱』,有些暗怪自己干嘛要这样『逼』他。
正在这时,花园外闪过一道黑影,快若闪电,高速的朝向晨奔来,慧心不知来者何人,想要护住他,那黑影却并未因人阻拦而停歇,象一阵风一样从慧心边上飘过,以慧心之能居然慢他一步,没能拦住,那黑影随即一掌劈在向晨后心处,向晨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神智醒了过来,顿感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慧心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赶忙上前,抱着了他,向晨傻傻一笑,慧心眼泪都快急掉下来了他还笑,玉掌轻打着他的脸,骂道:“你这个混蛋,混蛋,你要吓死我吗?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总是那么让人『操』心。”越说越伤心,斗大的泪珠掉了下来,向晨身子不能动,头却可以,轻轻的撞了撞她道:“我死了,你就来下面陪我,咱们做鬼鸳鸯。”伤的这么重还要开玩笑,慧心真是哭笑不得,狠狠的掐了他的脸一下抽涕道:“才不要陪你呢,在上面欺负我不够,还要去下面欺负我。”向晨呵呵笑道:“宝宝,你哭的样子真好看,有句话怎么形容来着,带雨梨花,是吧!咳咳!”慧心心疼的撕下睡衣一角,轻轻擦着他嘴边污血,没好气道:“你这嘴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伤成这样还要贫,你也不想想不是我的亲人,我会那么随便吗?就会胡来。”向晨身子不好动,只能用头轻轻摩擦慧心,以求他的谅解。
两小自顾自的在那上演劫后的亲亲我我,看他这样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其它两人也松了口气,欧阳震注视来者,一副说不上英俊的面孔,却散发着一股男『性』的魅力,一双微蓝的眼睛,古井无波,随意往那一站,即显出与众不同,欧阳震静静道:“你才是这惊神刀真正的主人吧!”
风大先生静静道:“惊神刀没有主人,你可以叫我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你还想反对什么吗?”
欧阳震亦是十分骄傲之人,淡淡一笑道:“从开始决定权就不在我身上,我反对什么?真正决定的人是我的女儿,我只是看看他够不够资格得到我女儿的青睐。”
风大先生静静道:“你的检验却差点毁了这对年青人,二十年前欧阳震在海外叱诧风云,是个好生了得的人,今天却做了件糊涂事。”
欧阳震眼中精一闪即逝,淡淡道:“你要为他找场吗?还是想完成那未成的惊神刀。”
风大先生静静道:“有意义吗?人总是喜欢为以后的事找理由,存在即是事实,谁也打破,当初那个洒脱的欧阳震怎么也世俗起来了。”
欧阳震为人父者,自然希望女儿能得到幸福,今日有此一举实是爱女心切,仔细想来确实是多此一举,慧心决定的事,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若两人不是真的适合在一起,又怎么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一世英明却不及外人看的透彻,偏要强加些其它的条件,想到这,欧阳震神『色』一暗道:“或许我真的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欧阳震的年代已经远矣!”转头对欧阳慧心道:“找时间带这傻小子回蜀中吧!”长叹一声,洒然离去,其实这也是向晨用行动证实了自己,才得让他安心离去。
向晨楞楞道:“什么意思?还要修理我?”欧阳慧心难抑心中的喜悦,娇嗔道:“傻瓜!你过关了。”向晨苦着脸道:“怎么我得罪他了,反而过关了,不明白。”
风大先生重重的哼了一声,向晨这才查觉他的存在,招呼道:“大先生你怎么来了?”
风大先生道:“欧阳震这样的大人物来了,我能不来看看吗?谁想到却看到你小子在这打架?”
向晨嘻嘻一笑道:“大先生多亏你来了,要不我就惨了。”
风大先生冷哼道:“不敢,向晨是什么人,我都未必是欧阳震的对手,你都敢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羽翼未丰,就想学飞。”想来也是气他不知轻重,任意妄为。
向晨尴尬道:“我怎么知道那个老家伙那么历害,所以……。”慧心娇目一瞪,轻嗯一声,向晨赶忙纠正道:“是咱爸。”慧心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风大先生冷声道:“惊神刀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保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你生『性』纯朴,天赋过人,我也不会授你,以后再敢妄用,就收回你的惊神刀。”
向晨冷汗直流,连忙从地上爬起,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大先生教训的是,向晨知错了,请您不要生气。”
慧心诧异的看着向晨,以他的『性』子居然也有怕的人,怕他伤势未好,不耐久站,上前抚住了他,对风大先生甜甜一笑道:“您就是他常提起的风大哥吗?”
风大先生微微一怔,还没有人管他叫过大哥呢,这话听来怎么就那么悦耳,目光扫视,慧心虽然现在颇为狼狈,却依然不损其灵秀的天姿,风大先生不由一声暗赞:“好一个绝代佳人,这小子真是好运气。”难得的『露』出一副和容道:“你即是欧阳震的女儿,想来应该就是那名震蜀中,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才女欧阳九了。”
慧心笑道:“那些都是虚名,不值一提,风大哥,可以叫我心儿,您即认了这个兄弟,就不愿认我这个妹妹吗?”
这左一句风大哥,右一句风大哥,真叫的以冷静素称的风大先生也觉一丝温馨,重重一哼:“我可不敢认这样的兄弟,总是那么让人『操』心,心儿可比那小子强多了。”
向晨面子很是过不去,难难道:“我也不是那么差劲吧!”
风大先生不予理会,掏出一张卡片朝慧心弹了过去,:“即叫我哥哥,总要给些见面礼,送给你耍。”
慧心接过一看,顿时面『色』一喜,甜甜道:“谢谢风大哥,你真好。”说完,蹦到他身前,惦起小脚对着他下额轻轻亲了一下。
风大先生真是有些受不了这份亲昵,这小妮子真是讨人喜欢,再呆下去,恐怕家底都要给她了,赶忙道了句:“你们保重吧!他的伤应该无大碍的,养下就好了。”说完,转头离去。
向晨好奇的凑了过来吃味道:“我忙了这么半天都未见你奖励一下,他给了你什么好东西?”
慧心惦起小脚在他大嘴狠狠的亲了一下道:“傻瓜!当然是好东西了,这叫无界令,有了这个,你可以知道任何你想知道的资料,虽然还是要花钱,却没有界线了,懂吗?”
向晨气气道:“这个小气的老家伙,你才叫了他几声哥哥就送了这么好的东西给你,难怪大块头总是看他不爽了,厚此薄彼吗!”
慧心好笑的看着他:“这也要吃醋,真是个孩子。”用力一敲他的头道:“送我的,不也是你的吗!你以为我真那么大面子啊!还不是你这家伙太让人『操』心,给你点保障!笨蛋,惊神刀都传授给你了,还那么贪心!”
向晨恍然大悟,随即摇头道:“噢!不明白。”气得慧心翻了好大一个白眼给他:“懒得理你。”
向晨笑眯眯的把她抱进怀中,在她耳边道:“其它事先放一放,有一件事是急需解决的。”慧心疑『惑』道:“什么事?”向晨轻声道:“你看我都这样了,肯定是不能回去了,你看我今天是睡大老婆床好呢,还是睡小老婆床呢?”
慧心轻轻一笑,顶了他一下,柔声道:“睡小老婆床吧!”
向晨坏笑道:“可我动不了啊!”慧心轻喔道:“是吗?那我抱你上去,你看好吗?”
“抱?”向晨左右看了看,虽然没人,可这也太难为情了,干笑道:“背就好了。”慧心转过身拧着他的耳朵轻哼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恢复能力吗?要么就自己爬到我的床上去,要不就回家,哼!”
向晨斜着脑袋抗议道:“反对家庭暴力,誓要捍卫……。”一眼扫到不太对劲的眼神,连忙改口:“乖乖宝贝,怎么说也是受伤不是的,扶一下总成吧!”慧心真拿他毫无办法,他这无赖劲一上来,真比打一次架还难上数倍,只能顺着他了,将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肩上,两人相抚朝楼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