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哦。”
毛仲无法,慌忙向诸位谢了,陈继勋道:“军中危急,不讲客套仪式,为鼓励士气,兑现诺言,陈老将烦我代为主持。”
在船上简单地一番礼节。毛仲牵扯着新人手臂进舱,其余人等,都被驱逐下船,就连西班牙男女,也一并走了。
“香雪?香雪?”毛仲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就要掀起盖头时,被她一把抓住,不肯丢弃,于是,顺势一个熊抱,将之抱起,两人翻滚到了床上。
灯烛俱灭,船楼房间里空无一人,漆黑一团,缠绵良久,毛仲忽然停手,香雪一声不吭,随波逐流,明显不同风格,让他起了疑心。“香雪?”
显然不是!
毛仲大吃一惊。赶紧在她身上搜寻,惟恐有美女敌特混进,不仅身上香气不对,就是身躯肥腻程度也不对,明显身材微丰而高,“你是谁?”
“我是香桂。”新人在黑暗里坐起,坦然地说。
“也就是香雪的姐姐?”
“是。”
“为什么不是香雪?”
香桂沉思默想一会儿,低泣起来。
毛仲赶紧上前,拢住了她的肩膀,覆以薄锦:“别哭别哭,随便你是谁,只要嫁给我,我都会对你负责的!”
香桂身躯一颤,伏到了毛仲怀里。
陈继盛这家伙真是阴险啊,明着说是香雪,现在变着法儿李代桃僵,将大闺女送来了,怪不得这么急不可耐的。
香桂的姿态颜色,毛仲见过,在监狱的门口那一晚,虽然以灯火模糊见之,也长大优美,丰满成熟,一等一的标志。
“如果将军不嫌弃的话,奴家就是做你的小妾也可以,不敢妄图名份。只愿意追随在您的左右,褥叠被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哪里哪里!姐姐将门虎女,我哪里敢嫌弃呢?”
毛仲确实没有嫌弃香桂,不管怎样说,这都是陈继盛的亲生闺女,一字之差而已,再说,自己的麻子脸也确实难看了点儿。只不过,那个小妖精儿香雪怎么突然变卦疏远了自己呢?
穿越而来,有美女相伴,已经足够,毛仲忽然想到了毛文龙:“你不是已经嫁给毛文龙了?”
“父亲逼迫,要奴家再蘸将军。”香桂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将军如果嫌弃,奴家就在您身边做一使唤丫头,就是床前伺候,也不敢有非分之念。”
古代的妇女,真是苦命,男人死了,再嫁一家,不知要背负多少名节之累。
“你愿意不愿意?”
“我。。。。。。”
毛仲等待了足足一分钟,不听她回答,嘻嘻哈哈地一笑:“姐姐,既然你不反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的豆腐,桃子,我统统吃定了。”说完,将之再度包裹,翻江倒海。
香桂欢喜地低吟起来。
休息了两天,明军都从疲惫不堪中恢复了精神,陈继盛决定东下皮岛,因为那里有足够的硫磺木炭等物,可以制作火药。现在,他对火药罐式的炸弹非常感兴趣。“等火炮弹药粮食补充完毕,有了朝廷的旨意,我们集结更多兵力,再徐图西进山东,解救危急。”
陈继盛的话,被各将官们称赞稳妥。于是,迅速地执行。
毛仲也参与了会议,他没有发言,一来,他对渤海辽东一带的明军兵力布局尚不清楚,二来,对大局的指挥和意识也不感兴趣,所以,不管不问。
将官们散了以后,各自去准备,毛仲虽然号称游击将军,左营队主官,目前手下不过牛雷王海生以及几个新拨的小兵,还有自愿跟随的西班牙美女六人,佛郎第一人。陈继盛留下了他:“毛仲,你怎么不吭一声?”
毛仲看看他,又看看黄参军。“我是偏僻将佐,不懂。”
毛仲说的是实话,却被陈继盛误会了。
“你是不是在责怪本将食言?”
毛仲很奇怪:“怎么食言了?”
陈继盛一笑:“那我,我答应你,我的女儿就许配给你。并且,即日完婚!”
“啊?”毛仲哑然。想不到陈继盛这样开通。现在战事紧急,国家混乱,他也没有着急着要娶香雪,再说,那小妞儿已经非礼过自己了,自己身边又有菲丽娅等几个西班牙女郎,一个个夜里争先恐后地在门外面敲打想要来伺候。也不缺生活。
“就这样了啊。”陈继盛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当天夜里,毛仲在船舱里呆着,这就是那艘西班牙大船,既然不久就要远行皮岛,这艘损坏了的战舰,被士兵赶修了一番。毛仲在铺位上百无聊赖地倾听着海面的波涛声。想着自己的心事,这些天,他在海上出生入死,折腾来去,面对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在大明朝的舞台上,辽海水师,毫无意义,如果想要建功立业,保家卫国,扫平女真族的叛乱和各地的民变,挽救国家的危亡,真不知道从何做起。
船板上,响起了脚步声,不久,有人走上船楼,“将军?将军?”
“谁啊。”
“我们。”
是菲丽娅和露西几个,点燃了西班牙船上还留有的大蜡烛,几个人进来,先将毛仲拉了起来,给他整理了铺盖,然后,洒了熏香,这才离开。
“呀,”菲丽娅突然脚下一滑,栽倒下来,正好伏在毛仲的身上,毛仲以为她失足所致,急忙搀扶,她却悄悄地在他耳边儿道:“将军,我今天夜里想来找您。”
“你现在不是来了?”毛仲一笑。
菲丽娅用丰满的胸膛挤压着毛仲,还抓住了他的手按压在那里摩擦,一番低吟浅唱,害得毛仲差一点儿失守,末了,她还压低声音说:“一会儿我脱光了再来。”
“可是,大军纪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