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到社会,周星几乎用若干年前的传统方式,非人道的手段,最大限度地纠正了社会风气,保证了淳朴,善良的民风。
这时候,周星还关注了各地的基层组织,不管你谁当村长保长的,都任由你来,或者你走亲戚,托关系,收买人心,随便你当,但是,有一条,只要有一人举报你有黑社会的嫌疑,欺压善良,则一律先逮捕,再审讯,即使没有任何罪过的,也要停职反省一年,因为,你没有照顾好老百姓,引起误解,还是你的错误。如果有一条坐实,则作为恶霸,由全村或者全镇的百姓,集中起来,将你拉到村外,捆绑起来,乱棍打死。严打之下,坏人暴徒畏惧,豪族小心,善良正义人士出面担任基层社会,社会风气得到了根本保障。
有此底气,周星才敢去寻找英国人的麻烦,而要和英国人干一架,是蓄谋已久的事情了,只是,他在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偏偏,英国殖民主义者,就无耻的,主动地寻上门来了。
不是周星有意而是英国殖民主义者太过嚣张。
一九零四年的春天,大连海关总署正在纠查货物情况,忽然,有人发现了一些东西,立刻向关员举报,“大人,这堆货物里面,好象有东西啊。”
“什么东西?”海关的英国官员打了一个呵欠,漫不经心地问。
“大人,这好象是鸦片!”中国小小的关员郑开始,一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笑嘻嘻地说:“大人,我刚才已经将东西弄出了一点儿,用舌头品尝了下,绝对就是鸦片啊。
海关的副协理,英国人布伦迪用眼睛着意地观察着郑开始,看了半天,才郁闷地问:“鸦片又怎么了?”
“大人,我们东北地区,周星总督已经开始禁止鸦片了,自然,这海关是不能再通过鸦片了。”
“去!你说什么呀?你们的总督要禁烟?他敢吗?”英国人挑衅地哼了一声。
郑开始笑嘻嘻地脸庞上,有了一丝地阴狠:“是的,他敢,而且,已经禁烟三个月了,他要求所有东北地区的人,都必须断烟,对于吸食的人,限三个月彻底断绝,政府配备有适量的戒烟丸,三个月以后,还没有禁断烟的,政府就不再管了,随便你死活,如果你再吸,还有存货,立刻处死,抄灭家族。”
“哦,没有关系,”布伦迪迟疑了一下,“这些鸦片,是通过这个口岸,向其他地区,比如直隶等地转运的,不是运往东北,和你们总督的规定并不冲突。”
郑开始笑道:“大人,你说的不对,因为,这批货物是发往沈阳的,还打着面粉的假名,确实是违背了周总督的规定的,我必须给你提出来,一来,这违背周总督名义的危险是很大的,二来,这些东西,都将会被没收,你们也会有很大的损失。”
“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关员,我提醒你,你要老老实实地工作,不要老提你们的破总督!哼,我们大英帝国,连你们的皇帝都不怕,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再说,这鸦片可以往内地贩卖,是我们大英帝国和你们帝国政府达成的一项默契,你们的皇帝和朝廷,早就默认了的!”
郑开始连连点头:“大人,你说的好,哦,我先自我介绍下,本人郑开始,是周总督帐下的一名军官,卫队的班长,目前,奉命来大连海关协助你们英国友人,来办理督查海关的事务。我得将我们的周总督的话给你们讲清楚,周总督最痛恨的就是鸦片,他已经在东北三省连杀二十三名吸鸦片的官员了,而且,直接抄家灭族,将那些吸食鸦片者的家族,统统逮捕作为罪犯去服苦役,总督大人说,既然皇上将这三省的事权交给了他,他就得管。”
“哈哈哈,原来,你是你们周总督派遣来的卧底?我说呢,这么不懂事,这么嚣张!”洋大人布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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