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多带走一些。”
天皇不置可否,目光忧郁忧愁,随手从插架里拽出一株鲜花,放在鼻翼下动情地嗅着。
“陛下,即使我们不带走,万一清国的舰队来了,恐怕也不会放过的,所以,我们能够带走多少就是多少,坚壁清野的意思,就是将一切东西,都带走,不给清国人留下任何可以生存依赖的物资。”
“女人是物资吗?”
“是,不仅是,特别是!”木户一点头。
天皇冷笑起来:“这是你的高论吗?”
“是的,陛下,臣根据派遣到清国的情报间谍所知,清国这次远征我国,一则是抢劫金银,二则是抢劫美女,如果我们把所有的美丽女孩子走带走,把金银财物都带走,清国人来了以后,一无所获,就不再有觊觎之心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天皇赞许地说着,目光柔和了不少,但是,随即,又反悔了,讥讽道:“这就是你木户大臣的政治观?亏得你还留洋德国,学习过哲学和政治学,国家之间的冲突,是这么单纯吗?”
木户没有反驳,停了一会儿才说:“国家之间不是,但是,清国目前侵伐我国的,不是清国,也不是其皇帝的旨意,而是周星,一个地方总督的意思,他是个好色而贪婪的家伙。臣记得,上一回他的部队征服的地方,将所有的美丽女孩子都抢劫一空,这是个超级无耻的家伙!”
“嗯!”天皇忽然又笑了,“对对对,将那两名女孩子都留下吧,如果朕不带走享用,会留给清国人的,”
“陛下。”木户松了一口气,眼睛珠子一转,“刚才得到电报,儿玉大将已经撤退了。”
“撤退?撤退?”天皇腾地跳起来,用难以置信地声音问:“为什么撤退?他不是表示,有信心在东京抵抗清国军队三个月吗?他不是说,要将所有进攻的清国军都消灭在东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吗?他不是说,要以胜利向朕告捷吗?”
木户的胳膊被天皇牢牢地抓着,因为用力很大,他的胳膊开始疼痛,但是,他不敢抽回:“陛下,您请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可说?”天皇连珠炮地发问了以后,士气顿时低落,狠狠地一甩,丢弃了木户,又坐回到椅子里,呼呼地喘息,突然,他又信手一挥,将那满满的盛开鲜花的花架推倒了。
“陛下,事情确实出乎意料,我们尽管想到,清国人可能还会使用火攻,也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卑鄙,居然在秋风大作的夜晚,进行特殊投火。”
“特殊投火?”
“从空中,原来,我们估计,利用街道的暗道对清国人进行打击的话,他们是无法接近城市的,就是接近了,也必然以惨重的损失自己撤退,可是,他们使用了一种能飞的东西,在夜空中投放了很多的燃烧爆炸物,结果,在上风向引燃了许多的房屋,儿玉将军尽管很是努力,也无法扑灭大火,只能带领部队撤退。”
“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失败了!”天皇沮丧地说。
“但是,天皇陛下,东京的失守,重大而并不重要,”木户观察着天皇的眼睛,“持久抗衡才是王道,只要我们坚持坚壁清野的政策,又坚决不和谈,不投降,躲避到虾夷(即北海道),时间一长,清国人首先无法坚持的!”
“嗯!只能这儿样了!”天皇的鼻孔,轻轻地嗅着倾倒鲜花的香味,又将眼睛朝着外面瞅去。
外面,两名绝色的倭国少女,正低首等待召唤。